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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后抚须疑问,「那就怪了,话尽人间酒楼本就是接头之处,上次我
与他们交谈时,看情况并未暴露,可为何他们还是出手了?难道有什么非得要动
手的情况?」
张永祥回忆着王翊的叙述,说道,「对了,我当天听王翊的报告中,他们追
杀之人叫严文义,我调查过此人,就是长安东市一制作豆腐的坊主,并无特殊之
处!」
「什么!」厉则贤大惊失色,追问道,「他们要杀的是严文义,难道是安邑
坊中那个爱说书,靠制作豆腐为生的严文义?」
张永祥和韦不疑都非常诧异,因为厉则贤平常不苟言笑,情绪十分稳定,今
日为何如此应激?
韦不疑鲜有地开口道,「哦?厉先生,难道您认识这个严文义?若认识的话,
这其中恐怕有些端倪?」
张永祥脸色不悦,「厉先生,你与不疑问二人,本宫自当认你们为肱骨,我
也常向你虚心请教,但请先生厘清公私,不要感情用事!」
厉则贤闻后胆寒,目光瞥了一眼韦不疑,随即叩首道,「殿下,则贤自是不
敢,此生能被殿下赏识,为殿下侍奉,则贤必效犬马之劳,我与严文义只是年轻
之时相识,但已数年并无联系,已与常人无二了……」
厉则贤没有隐瞒,他知道张永祥的疑心颇重,也没有必要隐瞒,以避免不必
要的猜忌,便言语尽详地交代了。
张永祥连忙起身想将人扶起,「厉先生请起,是永祥谬言了,还望不要见怪。
如是先生所识之人,本宫自会保他无虞。」
而厉则贤却是硬着身子,「殿下刚才还道公私分明,我岂能首鼠两端?殿下
所图之事宏大,切勿因则贤一人而稍加止步!」
张永祥内心不觉舒暖,这些年他暗中匍匐,就连韦不疑都不解他的所作所为,
只有厉则贤支持他,配合他,甚至关心他,他知道自己终将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但那又如何,在他心中,这又是他必须要做的。
张永祥便随性地坐在厉则贤的身边,虔诚地问道,「那先生是如何想的?」
「主上,如今你虽然全权负责此事,但并未渗透全部,就如那大理寺少卿王
翊,应是皇帝之人,至于那些当事人,我等全可漠视,既然严文义没有交代实质
性内容,况且王翊那边定是派人监视,想引蛇出洞,只要让凉人那边安分些,我
等作壁上观,王翊又能查出些什么呢?至于前朝余孽,对于主上所图之事,让朝
堂人心惶惶些岂不更好?」
张永祥点头称道,「先生远见。可如今慕容悫已经入京,凉人那边催促地紧,
先生有何见解?」
看到张永祥谦卑的模样,厉则贤诧异这样的一个人,又是当朝太子,可偏偏
制作出那个耸人听闻的计划,说道,「主上,您是主,我是仆,我自会肝脑涂地
追随于你,不必如此谦逊。」
韦不疑看着厉则贤表忠心的姿态,自是不屑一顾,对于这个人,真得就像表
哥说得那样简单可靠吗?韦不疑是不信的。
张永祥却真将厉则贤看作自己的忘年交,除了某些私事,无不告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