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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阳物怒气冲冲,与这女性化的空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契
合。
张永祥轰雷掣电般将那件束胸套在阳物上,由慢而快地撸动着,口中「母后,
母后……」的呢喃如泣如诉,那声音中夹杂着悔恨、渴望与疯狂的交织。
胸腔热气腾涌,额角汗珠溅落,侧颈青筋凸起,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对内心深
处的自惩与自慰,那畸形的恋情如暗流般涌动,已非简单的肉欲,而是灵魂的扭
曲——他渴望母后的拥抱,却只能通过这卑劣的仪式来模拟,那种空虚如蝗群般
吞噬着他的一切理智。
最后,以一声闷哼收尾,他急忙对准地上的锦袍,阳精阵阵激射于上,如饮
醇醪般释放,却也如毒酒般加深他的空洞。
夜里的清晖洒下,映照在浓稠的阳精上,勾勒出一个颤动的身影,正是太子
张永祥。
此刻他笑着,可眼中却无丝毫光亮,只有某种偏执的癫狂凝固在脸上。
悔恨?发泄?抑或仅仅是兰精尽吐后的颓然?
在神都的幻梦里,张永祥又何曾能窥见自己的命运——那绵绵无期的欲望,
它如荆棘般扎根在他的心原,点缀着那片本无一物的荒芜,却也刺得他鲜血淋漓。
最后太子将沾满秽物的衣袍付之一炬后,便消匿在这玄秘的东宫之中。
……
晚宴过后的戚惠行有些无趣,和上前搭话的凉人寒暄几句后略感劳累,便独
自告别哥哥戚恩泽回到了府中,以为戚恕天在休息,便未去打搅,兀自梳洗睡去
了!
天上星河流转,人间帘幕低垂。
一抹宽阔的身影立在幽香苑的窗外,目光透过棱窗若有所思。
戚今看到精疲力尽的女儿,本就烦郁的心更堵了,轻轻地离开了。
海棠花圃,夜深人静,戚今漫步其中,孤寂地面对着灼灼开放的艳丽。
是啊,海棠岁岁枯荣,可在戚今心中,哪一朵又能有当年的摇曳?
那个为它们浇水,修葺,遮风,挡雨的她不见了,他曾倾听过她的抱怨,也
陪伴过她的沉默,往日的点点滴滴如过眼云烟,却触碰不到!
他把她弄丢了。
簌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位头发已渐白之人百感交集。
一双饱含岁月的大手触碰着那青春洋溢的小花瓣,可稍一用力,花瓣便轻轻
拂落在他的手掌上,褪尽颜色。
可叹今日树头花,不是当年枝上朵。
夜深了,渐起的熹风吹满了戚今的袖口,新月的映照下,林中的那道身影逐
步变小,沉沉睡去!
但月儿映照下的大地,有平静,也有喧嚣!
国子监水榭潭深处,三人正在私聚秘谈。
「废物,凉国那边派来的尽是些无能之辈吗?差点坏我大事!」一人狠厉地
呵斥着,目光看向声旁的两人。
「主上,如今已然打草惊蛇,务必小心谨慎,可吩咐那边之人安分守己些,
勿再滋生事端!」其中一人谨慎地回到,可眼中透着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