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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来了。」
「哈哈,我来了有一会了,看你情入佳境呢,泽儿,对方女子何人,要是合
适为父上门帮你提亲。」戚今拍着儿子的肩道。
「爹,是,是,是韦家的长女韦月欢,和我同在国子监学习,爹,你认识的。」
戚恩泽大方地说道。
「哦,是月欢啊,韦太傅的孙女啊。泽儿,你是否中意对方啊?」戚今看着
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一门妻了。
「爹,韦姑娘知书达礼,温婉贤淑,孩儿怎么不中意呢?」
戚今内心考虑清楚后,才说,「嗯,那明天为父就去下太傅府中找韦将军商
议一下,要是同意,两家喜结秦晋之好也颇为秒事。」
戚恩泽叩首道,「孩儿多谢父亲成全。」
戚今叹道,「是爹疏忽了,你们都长大了,戚家也该添人了。」说完挽起儿
子,才想起今日有事找他,「泽儿,为父还有事吩咐与你,你们国子监明日不是
有比试吗?」
戚恩泽连忙回道,「嗯,好像是应对凉国使团来进行文艺武道交流的。」
戚今抚须点头,「那武院比试应该是你跟天儿争夺桂冠了,你明日使出全力,
帮我看看天儿的深浅,但要点到为止,切勿伤了兄弟情分。」
戚恩泽惊道,「爹,这是为何,二弟怕不是我对手,下手重了伤到他怎么办。」
「泽儿,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这些年陪你练手就是天儿,为
父年轻也是行伍出身,平时也略微看到你们相互比试,所以泽儿还有比天儿更了
解你的人吗?扪心自问,你又了解他多少呢?」
「可是这,好吧,明日我试试吧,但父亲二弟若要知道了我刻意试探,岂不
心寒。」
「心寒?那你就太小看你这个二弟了,这么多年,天儿遭受的冷眼嘲讽怎么
会少呢?而他却能淡然处之,天儿还是有这度量的。但还是要切记点到为止。」
说完戚今就独自离开了,留下戚恩泽一人呆若不鸡。
出了房的戚今长呼吸了一口气,喃道,「欣怡,看到了吗,我们的泽儿要成
家了,只可惜……唉!」
然后攸攸远去,在这静谧无言的大院里,留下徘徊缠绕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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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月欢啊,你竟敢这般忤逆爷爷,那杜尚书之子杜成舒有什么不
好,久负盛名,年纪轻轻就入了翰林院,前途似锦,爷爷为了促进这门婚事不知
煞费多少苦心,月欢你怎么如此顽劣。我就说当初送你到国子监是个麻烦。」此
时的太傅府气氛浓烈,太傅韦宗辉怒目圆睁,两侧剑眉直竖,牙齿吱吱作响,整
个人蜷缩在大堂的主椅上,年迈的脸色铁青,双拳微颤,来回摆动不知放于何处。
堂下的韦奕辰和妻子正站立于一旁,眼光来回看着父亲和女儿,说不上话。
而跪在堂前的韦月欢早已泪眼婆娑,身子发颤,口中念到,「爷爷,月欢现
在还不想成婚,抱歉……。」
而同样站在另一旁的男子身着华贵金丝蟠竹长袍,胸口坠着青竹翠曼,雍容
的腰间挂着玉带,面色平淡,眼睛微眯,仿佛对所发之事毫不在意,整个人在华
贵的装饰下让本就清逸的人看上去七分精致,三分俗气。
男子看着爷爷,连忙上前问候道,「爷爷,注意身体,你老年事已高,不可
动怒啊。妹妹这般抗拒定有缘由,孙儿看这事急不得,况且不日凉国的慕容悫就
要进京,爷爷您作为皇上的岳父,可要重视,而妹妹也不要逼她,说不定还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