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
「你……」林玥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宋怀山的鼻子,「你把我妈当什么了?!
你的实验品?你的玩具?宋怀山,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
道!我迟早会找到证据,让你滚蛋!让你……」
「林小姐。」宋怀山忽然提高了音量,不算高,但足够斩断她的话。他往前
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林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
味,也能看清他眼中那片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深潭。
「我建议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
分量,「不要深究。为了沈总好,也为了您自己。」
林玥的呼吸一滞。她看到宋怀山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威胁的凶狠,只有一种
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平静。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笃定--笃定她查不到什
么,笃定她奈何不了他,笃定……母亲站在他那一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大半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无力感。
「你威胁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不是威胁,是忠告。」宋怀山退后半步,恢复了那种看似恭敬的姿态,但
眼神里的冰冷并未完全褪去,「沈总的事业、声誉,来之不易。一些无端的猜测
和调查,如果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我想,您也不希望看到沈总
因为她个人的、私密的、且完全自愿的选择,而受到任何伤害吧?」
他把「个人」、「私密」、「完全自愿」这几个词咬得很重。
林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宋怀山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把她所有的质问和愤怒都堵了回去。他用母亲的事业和声誉做盾牌,用「自愿选
择」做借口,把她置于一个「不顾母亲感受、无理取闹」的位置。
「那些伤……」她最后挣扎着问,声音已经弱了下去,「真的……只是『疗
法』?」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且
以沈总的意愿和舒适度为最高准则。林小姐,您关心沈总,这很好。但有些事,
她可能并不希望您过多介入。这是她的隐私,也是她的……自由。」
他说完,微微颔首,绕开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在上车前,他停顿了一
下,回头看了林玥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警告,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疲惫。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他说,「我先去接沈总了。她会议快结束了。」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黑色奥迪缓缓驶出车位,拐过弯道,消失在车库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