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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意味的粗暴。宋怀山的动作虽然缺乏
技巧,甚至有些单调,但那全然的投入和毫不掩饰的「为她而存在」的专注,带
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稳又沉,粗硬的性器刮蹭过内壁
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饱满的头部次次抵住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却令人战栗的充
实感。那感觉不完全是愉悦,更像是一种强力的、不容置疑的「注入」和「占有」,
奇异地安抚了她灵魂深处那个叫嚣着虚无与疼痛的空洞。
她的小穴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清晰可闻,混
合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身体被打开了,
被填满了,被一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硬度反复犁过。久违的、甚至比她记忆
中更强烈的快感,正从结合处一点点堆积、攀升。
「啊……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她抬起手臂,环住
了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肌肉。这个主动的环抱让宋怀
山浑身巨震,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更密集的冲击,仿佛得到了
莫大的鼓励。
「可以吗……沈总……这样……可以吗?」他一边猛烈地进出,一边断断续
续地、带着哭腔追问,像急需主人肯定的幼犬。
沈御没有回答,只是收紧环抱的手臂,抬起腰胯,以一个更迎合的姿势迎接
他下一次的深入。这个动作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宋怀山的喘息变成了低吼。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双手猛地抄
到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从办公椅上托抱起来些许。这个突然的变化让沈御惊呼
一声,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的腰。新的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刺穿。
「天……」沈御仰起头,颈线拉出脆弱的弧度,所有的思维都被下身那灭顶
般的充实感和随之炸开的快感冲散了。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被他带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潮。
宋怀山抱着她,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更大幅度地挺动腰身。他不
再只是机械地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碾磨,每一次顶入都试图触及更深、更隐
秘的角落。他低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锁骨、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嘴里依旧含糊地念着:「我的……沈总……你是我的……」这话与其说是宣告,
不如说是在这极致的亲密中,对自己卑微渴望的一种绝望确认。
沈御在剧烈的颠簸中,意识浮浮沉沉。身体的愉悦是毋庸置疑的,像久旱逢
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但更让她颤栗的,是这种「被使用」却「被珍视」
的矛盾统一。她能感到他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力道,也能感到他动作间那份生
怕弄伤她的小心翼翼。这种复杂的感受,比单纯的高潮更让她沉迷。
快感的顶点在积聚。沈御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
的酸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点,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