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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女,在床上被老子操成
哭爹喊娘的骚逼母狗,是个男人都想尝尝鲜。我花了那么多钱,陪你玩了这么久
的过家家,操你几次,也不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林听的心窝,再搅动几下。
林听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脸明明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那个会在雪夜
给她包水饺、会把她冰凉的脚揣进怀里、会笨拙地看书记笔记的谢流云,难道全
是演的吗?
「你……在骗我。」林听的声音颤抖,「你是因为被抓了,不想连累我,对
不对?」
谢流云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太聪明了,也太傻了。
他必须下猛药。必须让她彻底死心,让她恨他。只有恨,才能让她活下去。
「不想连累你?我呸!」
谢流云猛地凑近玻璃,表情狰狞扭曲,像个疯子。
「林听,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现在自身难保,警察问我什么我说什么!要不
是我把你摘干净了说你不知情,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儿?我那是为了减刑!为了
立功!」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咆哮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那副假清高的
样子我就恶心!滚回去当你的鉴定师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老子这辈子最后悔
的事,就是为了那点钱招惹了你这个丧门星!」
说完,他猛地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警察说:「警官,
我不见了。带我走。」
「谢流云!谢流云!!!」
林听拍打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嘶声力竭地哭喊。
但那个背影一次也没有回头。
直到铁门重重关上,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林听顺着玻璃墙滑落,瘫坐在地上。她捂着胸口,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
呼吸。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父亲死了,爱人是骗子,老师是对的。
她就像是一个笑话,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而在铁门之后,走廊的尽头。
谢流云靠在墙上,浑身颤抖。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咸腥,苦涩。
对不起,听听。?恨我吧。?只要你活着,怎么恨我都行。
第十五章
林听做了一个很长、很冷的梦。
梦里一直下着雨,混合着泥浆和铁锈味的冷雨。她站在悬崖边,看着谢流云
背着一个巨大的方彝,一步一步地向深渊走去。她拼命地喊,嗓子却像是被棉花
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流云回过头。他的脸不再是那张憨厚的笑脸,而是变得狰狞扭曲,五官融
化像蜡一样流淌下来。他冲她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然后,他跳了下去。
紧接着是父亲林松年。父亲手里拿着那个放大镜,满脸是血,指着她的鼻子
骂:「你脏了!你不配修文物!」
林听想解释,想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石化。她的脚变成了石头,
腿变成了青铜,最后连心脏都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玉。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