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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注意力。更忘不了她曾多次训斥她
时,那句总是带着哭腔的对不起总监我会改的,唇角颤抖,眼神却始终不敢抬起
。
原来,那些温顺与体贴,从来都不是天赋的美德,而是一种天生适合被踩压
、被利用的肉体本能。一种不动声色的取悦,是顺从者身上自带的淫性,是供人
泄欲的天然壳体。
李雪儿忽然明白,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柔弱,不仅无害,甚至有毒。那是
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解开拉链的权力,是跪下时比站着更有用的筹码。
那她自己呢?
这个总是被人畏惧、表面冷峻如铁的市场部总监,如今却只能站在二楼,像
某种临刑前的囚徒,用半跪的姿态看着两个女下属在投影与灯光交织的舞台上,
被男人们毫无怜悯地轮番玩弄。
一个被六条舌头舔得哭喊不止、下体抽搐如痉挛;一个被肉棒贯穿到底、胸
口被当众榨干,高潮时仰天发出近乎哀叫的母畜之声。
她的右手依旧按在小腹下,指尖早已越过丝袜,悄然贴上鼓胀得发麻的阴蒂
,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打转。那不是自慰,更像是某种痛痒之间的求饶,她正用颤
抖的触碰试图缓解一种来自深层的瘙痒,一种逼疯般的骚动。
穴口的淫液毫无节制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滑进丝袜,湿热的黏液在膝弯处汇
聚成一片,被体温烘热,混着汗水与腥味,蒸腾出一股她自己都无法忽略的熟悉
气息。那气味,与楼下弥漫的群交淫臭毫无二致。
她低声喘息,意识却被某种念头啃咬着撕碎:
(她们都被舔了,都被操了,被吸奶,被射进体内……而我呢……我还在装
,我还在撑,撑着这张所谓的冰霜面具……)
(可我的奶,为什么胀得发痛?我的穴,为什么湿得滴水?我的身体,为什
么也痒得发疯?为什么我也……也想被他们玩弄……)
她忽然察觉,自己的左手竟已不知不觉地穿过衣襟,掀起文胸,掌心贴上了
左乳。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指腹一碰,尖锐的刺痛带着颤意直窜脊骨,像一道
骤然插入神经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兴奋,更是堕落的证据。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只有理智仍在挣扎。
而那张骄傲冷峻的脸庞下的李雪儿,正在一点一点融化,被炽热的欲望拖入同一
个肮脏深渊。
投影画面中,夏雨晴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全身剧烈抽搐,乳汁猛然从两侧乳
头喷涌而出,如两道细长而有力的白色水柱,溅满陈喜与林北的脸。两人兴奋地
舔着自己脸上的液
体,像狗一样贪婪喘息。而王东则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尽全
力顶入,整根肉棒狠狠撞入体内到底,发出一声喉咙深处的野兽低吼。
那不是男人的呻吟,而是动物在射精时的咆哮。
夏雨晴在泪水与淫液中高潮,哭着喊出的话带着娇弱的哭腔,却又淫靡到令
人颤抖。
她哑声喊道:
「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奶也给你们……全部……都给你们……」
李雪儿听到那句「都给你们」的时候,仿佛被一道无形重锤击中胸口,整个
人顿时失去支撑。
她缓缓闭上眼,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那不是羞耻,也不含愤怒,而是某种
更深的、无法抵御的情感崩塌。那是一种绝望地渴望,是欲望压垮尊严后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