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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
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
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
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
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
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
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
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
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
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
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
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
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