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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的光铺满天空,也染红她的侧脸,那一刻我俩谁都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燕姐还时不时地利用职务之便给夏芸制造一些小麻烦,再让我去
出面解决。每一次帮她渡过「危机」,夏芸看我的眼神里依赖和信任就多一分,
那层隔膜似乎就变薄一丝。
我一开始还会觉得用这些手段有欺骗夏芸感情的嫌疑,但燕姐说只要我初心
不改,是想跟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用点手段加速这个过程又有何不可呢?
久而久之的我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开挂」的感觉,和夏芸的感情也在这种精
心策划的浪漫经历和英雄救美中快速升温。
(19)可乐戒指
二月初,我们又一次出差去拜访邻市一个有意向的加盟商。一切都按计划进
行,考察是走马观花,洽谈是虚与委蛇,然而工作完成后,在入住燕姐提前订好
的酒店时却出了「意外」。
「非常抱歉,先生,女士,」前台服务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我们的系统
似乎出了点问题……找不到您二位预订的两间大床房订单。现在……只剩下一间
标准双人间了。您看……」
我愣了一下,皱起眉:「预订成功的信息我还保留着,怎么会出这种问题?
你们必须解决。」
「真的很抱歉,先生,今晚客房确实非常紧张,可能是系统同步故障……」
服务员连连鞠躬,态度良好却给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正要继续理论,却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
回头,夏芸站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颊不知何时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
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垂着眼睫,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张闯……算了吧。一间……就一间好了。反正……平时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反正平时我们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分处不
同的房间。
我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心头的恼火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微妙的情绪取代了。我
故作勉强地对服务员说:「那……就这样吧。给我们那间标间。」
房间是格局规整的双人间,两张洁白的单人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窄窄的床
头柜,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
明的躁动。虽然同住一个出租屋很久,但酒店、标间、出差……这些词汇组合在
一起,天然就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夏芸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小声说了句「我先去洗澡」,就拎着洗漱包飞快地
闪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我有些坐立难安,干脆溜出房去楼梯间抽烟,顺便给燕姐打电话抱怨。
没想到燕姐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得意:「哈哈哈……傻弟弟,哪有什么系统故
障?那是姐特意安排的。为了这出戏,我还给了前台那小姑娘五百块钱红包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