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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她知
道怎么配合,知道在哪个环节做什么。她做好了这个准备。
但不是。
他很有耐心,不是楼阳成那种从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推进节奏,是另外一种--
好像不急着去哪里,就是在当下这里。他吻她脖子的时候停下来,慢慢的,她意
识到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这让她有些意外。
他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停在那里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然后低下头,吻她锁
骨,往下。他的唇在皮肤上移动,每停一处都是认真的,不是过渡,是目的本身。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搭在了他肩上。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上移,停在她乳房上,掌心贴着,她感到皮肤上的温度一
下子变了,不是楼阳成那种随意摸过去的方式--那是取用,这是别的什么。他
的手指知道在哪里停,在哪里施力,她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她的乳头硬了,
好痒,渴望,她自己也没想到。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专注,不是在确认程序,是真的在看她。
刘义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看哪里,视线移开了。
他的手往下,她已经很湿了--这件事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和楼阳成在
一起时,她的身体从来不是这样快的。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下,不急,有耐心,像
是在摸索一个他感兴趣的地形。刘义的腿微微发抖,她用力让它停下来,但没有
用,那个抖是从骨头里来的,压不住。
"放松,"他说,声音低,"别撑着。"
她没有办法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侧边,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施力,均匀,持续,刘义感到一种她以前从
来没有感受过的聚集--不是楼阳成偶尔的、慌乱的触碰,那种触碰是随机的,
有时碰到有时碰不到,她一向以为这是正常的。这个不是随机的,是精准的,每
一次都落在同一个地方,力道恰好,节奏稳。
她的呼吸乱了。
腰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朝他的手靠拢,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的时候有一
瞬间觉得自己怎么也好淫荡,但那什么还没来得及发展成任何东西,就被淹掉了。
她到了边缘。那个感觉她认识,在浴室里,在卫生间里,那种到了边缘又被
拉回去的感觉--但这次没有被拉回去,他继续,她的手攥住床单,背微微弓起,
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不受任何控制的声音。
那声音之后是好几秒的空白。
身体从尖端一直到脚趾都在轻轻颤,像某个紧绷太久的弹簧终于完全释放了。
她的肌肉松了,手指从床单上慢慢松开,整个人往下沉,沉进床垫里。眼睛后面
有什么东西很热,她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它在那里,烫的,安静的。
赖尧根在她旁边侧躺,看着她,没有说话。
后来他压下来,她才知道哪里还不一样。
他健壮,有力气,不疲软。进入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完全不同的充实,深
的,稳的,是一种真实的填满感--不是她和楼阳成在一起时那种草草收场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觉。她以为那是正常的。原来不是。他动的时候那充实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