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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心语掐住,我别无他法,只得忍痛,顺着小姑娘的话道:“对对,心辞学妹要不要一起?”
江心辞面露犹豫,还是在向心语伸手挽住她纤手后,才做出了决定:“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谢心语学姐和白学长了。”
向心语一直就留意着对方的称呼,此时听到后眸光微闪,面带笑意地挽住小姑娘手,两个背影极其相似的女生又是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边说边笑地往电影院外走去,丢下我独自一人,承受着那被刻意的忽视。
我心惊胆战地跟在她们身后,目光不停地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
心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一向喜欢我们二人独处,极少邀请别人的,可这次却突然打破常规,邀请了学妹,总不能是单纯为了报答那两张电影票吧。
其次,学妹到底是不是刚刚坐我身边,给我那个的人?
这件卫衣,真的好像,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她此时穿着的白色长裤。
两片愁云压在心上,明明我知道自己是不该这么怂的,可终究还是被这两个小姑娘打败,不敢冒头。
对心语,我是愧疚;对心辞学妹,我是心虚和尴尬。
走出电影院,已是凌晨一点半。
本就偏僻的城郊愈发寂静,不过远处的烧烤店却还灯火通明,四散飘着烤肉的香味,闻着便让人垂涎欲滴,路边摆放着的桌子虽不至于座无虚席,但也算生意不错,大多都是两三大汉聚在一起,胡吃海喝、高谈阔论。
向心语拉着江心辞,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询问着学妹她刚刚看的那部电影的剧情,时不时又评价一下方才我们所看的《窒爱》。
没走几步,我们就来到烧烤店,挑了个通风透气的地方坐下。
向心语今晚好似我姐附体,一改温婉之态,大咧咧的招呼学妹坐下,拿过菜单,大手一挥,让学妹随便点。
江心辞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我则眼角狂抖,心疼又肉疼,在看着心语指使学妹多点些贵的,内心挣扎了下,还是出声:“额……咳咳,二位啊,这顿是我请客,但我资金也有限呀。”
江心辞猛地抬头,留意到我那尴尬神态,在与我目光接触上的一刹,匆忙错开目光,难堪地看向向心语。
向心语喝了口水,看也不看我:“没事,他人傻钱多,学妹你随便点,吃不完打包回去。他这人,不喜欢出头,但一旦出头,必定当猪被人宰的,咱们多宰他几下。”
江心辞眨着眼眸看向我,似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面对心语也瞥过来的目光,肉疼地大手一挥:“点吧点吧,没事,学妹不用顾虑我。”
向心语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伸手过来给我掐了把。
我抓着她的手,不敢掐回去,反而揉着她的指尖,像是在问她捏我的时候手指疼不疼。
到这会儿,我还没品过味来就是真蠢了,这不明摆着是心语在报复我刚刚看电影的时候,给她塞跳蛋的事情吗?
欲哭无泪,我却没什么办法,但见到江心辞随后删删改改,最后选了些价格适中性价比高的串后,我差点就要说一声谢谢义母没有真听某人的话了。
向心语留意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打我一下抽回手后,让店员过来拿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