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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mi都归我(优化版)】(32-33)(3/10)

“叔叔不用忙。”陈旖瑾已经拉过了自己的行李箱,拉杆抽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在飞机上吃过了,现在不饿。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间,你们……聊。”

她拉着行李箱,经过林弈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对了,叔叔。”她侧过头,稍稍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只够他们两人听见,确保另一边的上官嫣然绝对无法听清,“妍妍那边……你放心,我不会主动说,嫣然早就住在这里的事。”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跳。

他倏然转头看向陈旖瑾。女孩的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天光下,显得沉静而美好,肌肤细腻,轮廓柔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典美人图。可那双微微垂着的凤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他完全读不懂的、复杂而幽深的光。那不是单纯的善意,也不是纯粹的威胁,而是一种……混合了洞察、掌控、以及一丝隐秘快意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但是。”陈旖瑾继续用那种气音说着,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如果……她自己察觉到了什么,或者从别的渠道知道了,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完,她没有等林弈的任何回应——无论是震惊、愤怒还是恳求——便径直转身,拉着行李箱,推开了那间为她准备的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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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关合,发出一声轻微的、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脆响。

陈旖瑾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做到了。

她没有退缩,没有在见到那刺眼一幕时转身逃离,没有在上官嫣然那咄咄逼人的“女主人”姿态前败下阵来。她像母亲说的那样——踏进了战场,亮出了刀锋,去争,去抢。

哪怕她现在独自站在这间熟悉、睡过好多次的次卧,背靠着门板,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看到的、上官嫣然亲吻林弈脸颊的画面,以及林弈脖颈上那道暧昧红痕,而翻搅不休,一阵阵酸楚上涌。

上官嫣然踮起脚尖、飞快偷吻林弈的画面,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扎进她的心窝,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绵密的刺痛。

还有林弈脖颈上那道痕……陈旖瑾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停止去推测那痕迹可能是在怎样激烈的纠缠中、在怎样忘情的时刻留下的。她怕自己一旦开始想象,那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疯长,最终会摧毁她勉强维持的冷静,让她控制不住地冲出去,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在越洋电话里,因为担心你而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有多脆弱?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说服自己跨出这一步,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回来,在心里编织了多少层谎言,找了多少个借口?

“为了妍妍。”她对着空气,低声地、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守护妍妍的爸爸,不让他被别的、居心叵测的女人抢走。是为了……不让这个家,被外人侵占。”

这个理由,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铠甲,勉强包裹住她内心那些翻滚沸腾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与嫉妒。它脆弱,却必不可少。

她睁开眼,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带来的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将一件件折叠整齐的衣物取出,仔细抚平不存在的皱痕,再一件件挂进空荡荡的衣柜。把洗漱用品从收纳包里拿出,分门别类摆放在卫生间干湿分离的台面上。每完成一个动作,她都在心里无声地重复那个支撑她的理由:

我是为了妍妍。

我是为了不让她的爸爸,被她最好的闺蜜抢走。

我是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那份属于妍妍的、不容玷污的亲情。

直到她的手,触碰到行李箱最底层那个坚硬的、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体。

指尖颤抖了一下。

她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将它取出来,拆开外面的保护纸。里面是她小心珍藏的、林弈为她创作《泡沫》时留下的原始手稿复印件。纸页因为反复翻阅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微微卷曲起毛,上面布满了林弈亲笔写下的、龙飞凤舞的批注——“此处情感递进,声音要有撕裂感”、“呼吸放轻,像叹息”、“尾音颤抖,但不要哭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能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和墨水微微凸起的痕迹。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手稿空白处,那一行不属于批注的、更小一些的字上:

“给旖瑾。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林弈”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她应该恭敬称呼为“叔叔”的、她最好闺蜜的父亲,产生了绝对不该有的、悖逆伦常的念头,可能是在开学的第一天见面,可能是他在暴雨中开车接送自己,可能是参加比赛时对他的细心指导,也可能是存在周末时几人相处中某个瞬间……总之,那念头一旦破土,便以疯狂的速度滋生蔓延,缠绕住她的整颗心。

而更可怕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她或许……并不是唯一一个。

上官嫣然看林弈的眼神,她早就注意到了。那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崇拜或亲近,那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炽烈、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像猎手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物,带着要把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欲望。

只是她没想到,上官嫣然会行动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不择手段,如此之……直接有效。

而她,陈旖瑾,却还在原地犹豫、徘徊,明明已经献出了自己身为女子最为宝贵的贞洁,却又用“道德”、“分寸”、“不该”、“不能”这些沉重的枷锁,将自己捆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攻城略地。

直到母亲用那段尘封的往事、用那浸透半生悔恨的泪水对她说:“不要像妈妈一样后悔。”

陈旖瑾将那份珍贵的手稿紧紧、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到指尖深深陷入纸张,留下清晰的折痕。

不。

她在心里,对着无形的命运,对着窗外的寒风,也对着那个或许正在客厅与自己交好的闺蜜对峙的男人,无声地宣誓。

她不会后悔。

这场由她主动踏入的战争,她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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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上官嫣然抱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抱枕,蜷在长沙发的一角,下巴抵在膝盖上。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低领的针织衫,领口随着她的姿势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那张总是洋溢着明媚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冷。那双惯常弯成月牙、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冷冷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次卧木门,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木板,看清楚里面那个人正在做什么,想什么。

林弈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边缘。陶瓷光滑冰冷的触感,丝毫无法缓解他心底的焦躁。

“叔叔。”上官嫣然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柔和,但里面淬着冰,带着刺,“阿瑾要住多久?你刚才说……春节前?”

“嗯。”林弈应了一声,“她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至少……一个星期。”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计算,“那这一星期,我们怎么办,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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