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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和汪乾。
“告诉两位领导,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快说!你这个被干烂的骚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将那根紫红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印缘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在我的猛烈撞击下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小印啊,不说实话,你那些存在我手机里的‘私密照’,我可就分享给大家了哟。”
汪乾在一旁阴恻恻地加码,他那双油腻的手在印缘颤抖的大腿上肆意揉搓, “告诉阿新,你现在最想被谁的鸡巴干?”
印缘被这种精神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快感双重夹击,防线彻底崩碎。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凄厉浪叫,原本攀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啊……哈啊……我是……我是大家的骚货……阿新……用力干我……呜呜……我最喜欢被你们一起玩了……”
“大声点!让两位领导听清楚!你是什么?!”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小穴中带起一阵阵“噗滋、噗滋”的泥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肉浪。
印缘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她闭上双眼,放浪形骸地扭动着那对肥硕的肉臀,尖叫声中充满了崩坏的快意: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最烂的母狗……求求你们……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塞满……我爱死这种被轮流干的感觉了……我是你们共用的母狗!”
汪乾听得哈哈大笑,那张肥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猪肝色。
他重新扑了上来,像头贪婪的肥猪般从侧面死死含住印缘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刘文岳也重新挺起腰,抓着印缘那双沾满粘液的小手,引导她那红肿的嘴唇含住自己那根腥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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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印缘亲口承认自己是“共用的母狗”时,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被狂暴的兽欲吞噬。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胯下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发起了最为疯狂的冲锋。
“啪!啪!啪!啪!”
每一记重击都毫无保留,臀肉相撞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
印缘那对硕大的乳房由于剧烈的颠簸,在空中划出扭曲而疯狂的弧度。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进了她那已经完全敞开的子宫口,带起一阵阵黏膜拉扯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阿新……太快了……要坏掉了……求求你……唔唔……”
印缘的头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壁此时正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将我体内的精华全部榨取。
随着我最后一记几乎要将她腰肢折断的深顶,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双眼翻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惊悚。
“啊——呀——!!!”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穿透了房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而无序地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小穴深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肆意喷溅,将我的腹股沟和周围的床单淋得湿透。
那是极致高潮下的潮吹,混合着之前刘文岳和汪乾留下的浊白精液,形成了一股粘稠而腥甜的洪流,顺着她那对因痉挛而不断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