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傅如玉容颜近在咫尺，眉心一朱砂红痣映衬得他面容淡雅澄净，那双晶琉璃的眸除了温柔还有一丝灼的火焰，不避不闪，只是看她，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慌了手脚，只缩在床边。

“不，我要！”她大惊，好不容易把师傅到手，怎么能算了，随即又发现自己的言语暧昧，脸红得像桃。

她忍不住悄悄地笑，抱了他的腰，忍不住贴着他的梭起来，师傅的真呢，肌肤柔，腰很细，膛却温宽阔，自己霸占的是怎么好的男啊。手指好奇地从他的脸、结、一路下到白晢膛前的小小红梅。

玄莲挑眉，微笑：“那算了。”

“师傅…你脱衣服嘛？”瞥见边人的动作，青宝忍不住起来低叫，一脸张。

“我不知，我不会。”她红着脸，气嘟嘟地翻过，这事她实在不太会。

“凉拌！”她没好气地冲而，惹得他低笑。仿佛被踩到尾的小动，她又挣扎起来。

两只燃得半尽的红烛，一对破旧铜酒杯，这便是他们的喜堂，她甘之如饴，清秀的容颜上止不住的笑，心里被幸福与愉快溢得满满的。

纤腰被勾起时，她忍不住惶惑地勾他的颈项，却在他温柔而生涩的亲吻里，迷惑了神思。

“师傅，你是佛心圣徒，是千年难得一见圣僧，可我不是，我只是个有七情六的人，若当初你无心，又何必许那诺言，你知不知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不忍挣扎动作太大。

“小青，你要去哪。”玄莲形一动扯住她的手腕，疼得她低呼一声，他忙松手，见她又要跑，只得一把抱住不停挣扎的人儿。

“小青，你方才的胆量呢。”玄莲忍不住调笑着，放下那对铜酒杯，一杯杯酒，这丫脸便红得不像话。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地久天长，与我意中人儿相随。”

地拥着怀里人儿柔躯，将自己地埋她的，他才知自己忍耐了多久，虽然不想伤了心的人儿，却止不住索要更多。

她轻笑，吻上他额间愈发艳红的观音痣，将心皆付。烛火微晃，缠绵的人儿似绵绵的江，清冷的江风轻轻过，月朦胧。

“小青…。”玄莲清雅的声音因为忍耐而带了的嘶哑。

她得意的偷笑声不一会，便化作了低低的，她红着脸揪住床单，原来有些事是男与生俱来的本能。

“小青，你可知，若我们破戒了，为师便再不能用佛法为你加持，祈你平安？”他神黯然而隐忍。

看着趴在自己上，小狗一样啃来啃去的人儿，玄莲忍不住问：“你什么？”

玄莲沉默半晌：“我也不会。”

尊和心补起来。

夜中，渺渺的歌声渐渐远去。

烛火摇曳，泻了小小船舱里一室温馨的橘黄。

前浮起雾气，她偎他的膛，喜极而泣：“师傅，我们躲得远远的，我也会小心不要生病，再不给你惹麻烦，我们会平平安安过这一生。”她就知他对自己是有心的，一抬，她轻轻咬上他殷红的，诱惑而定：“师傅，我要你。”

沉默是金…

“嗯…。”被贯穿的疼痛，却不是不能忍受，泪一从角落，她咬了，只觉得师傅的汗一滴落在自己上，似一场绵绵的雨。

这一刻他不再是圣僧，是她小青的夫君，而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小青而已…

“小青，你很。”他低低一句话，便制住了她的动作，她默然抬首对上他的琉璃瞳，他净澈的眸里似转着无限柔光与隐忍，她唤了声：“师傅。”

他那样的细碎的吻，一从自己赤腻的肩下时，她的脑中便再想不了其他的事。

两人僵了良久，怜惜地抹去她的泪珠，玄莲长长叹息：“小青，为师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