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

“好吧，那车上您小心一，别磕了碰了。”

席蔓莎羞赧回：“你，你，你能不能…”

“外面又下雨了。”护士提醒：“记得打伞，别淋着手。”

我就尽力用手控制着她的重心，时而抓着腰带向左用力，时而扯着腰带向够使劲儿，几番下来，大拇指早快她仔里了，甚至，手指肚上明显有了她内边缘的。

“不客气。”

路前面似是在堵车，走走停停，晃晃。

楼住院，发现席蔓莎和一个护士正从卫生间走来，席老师已褪下了病号服，换成棉衫与七分黑仔的打扮，许是天气微凉，鞋与七分间的小上，还裹了层丝袜。

雨衣很，且是那上半装的，刚好能盖住手臂，表面看去与正常人无恙。

一个中年上班族夹着包站起来“…来，坐我这儿吧。”

等席蔓莎坐稳在位上，呼，我俩不约而同地都松了气。

席老师看了窗外“那再麻烦你帮我件雨衣吧，袋里有，谢谢。”

一切就绪，我提着大袋跟席老师到健医院门打车。但这里是医院，加之下雨的关系，附近本连租车的影都看不见，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还被一个外地妇人抢先拦了过去。四顾找了找，趴活儿的黑车也没有，倒是几个的司机一个劲儿问我们走不走。

从后面，我瞧见席老师的脖已被红霞染了个透，躲躲闪闪地用角余光瞥瞥我这边，神之中，既羞恼又尴尬。

要了亲命了！

“谢谢。”

“不坐的，不安全。”席老师对我：“还是上公车吧。”

男女有别，我不好意思抱住她，又不能去扶她有伤的肩膀和手臂，只得拿自己的肩稍稍住她后背，左手一环，伸她漉漉的雨衣里，往下一扣，死死住她腰间的带。席蔓莎的仔把绷得很，我这一把下去，就间接摸到了她骨附近那梆梆的，扣在带里的大拇指，指关节也直接与她腹冰凉凉的接了上，隐隐约约的，尚能碰到她腰间连丝袜的最上沿条纹。或许是短款丝袜不够遮挡七分下的三分小，她才选择了连袜吧？

不久，直达北三环的公共汽车缓缓站，我扶着席老师的后背上了略显拥挤的车，分别在左右两侧的打卡机刷了两次公卡后，便想找人给她让个座。可这时，汽车驶离站台，惯使然下，无法扶把手的席老师瞬间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一个踉跄往旁侧撞去。我着实吓了一，疾手快地拦腰揽住了她的雨衣，然而雨衣太，晃动空间太大，她仍在原地摆来摆去。

我也是有苦难言，极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歪脑，趁着公车停在一十字路的红绿灯前，大声在车厢里：“劳烦哪位给让个座行吗？我老师俩手骨折了，扶不住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