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十四挑眉“都会？”

除夕要守夜，有人陪着聊天，倒也不觉得无聊。

视线的主意，如今滋滋地过着自己想要的日。

他的气很平淡，脸上的表情却是凝重的：“你其实从没见过持静姑姑跟持节舅舅吧？他们，在我们这些旁系弟的心中，地位是很崇的，说是山仰止也为过。我们在旁人中已经足够有天分了，但跟他们相比，就是天才跟凡人之间的差距。拼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不被甩下太远而已。”

谢清回归格拉斯家之后，路婧就将她的成长经历删繁就简，很多痕迹都被抹去了。以后她嫁给了路允，哪怕世曝光，也不会是灰姑娘跟王的故事，而是豪门公主验民间生活之类的矫情话题。

一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就不由有些低落，谢十四见她目黯面沉，聪明地转了话题。

又一朵烟在空中绽开，谢清从兜里摸手机，划开屏幕，开始一个一个地回复短信。

她虽然也是朱门谢氏非常的底，跟谢持节比起来，还是相差太远。且不知她死后少帝是如何理后事的，她一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从此之后跟帝王的风月轶事一起传后世。

“没在学校念过。”谢清调“直到我成年之前，鼎星都有专门给我请文化课老师。生活中不常用到的理化一类的知识学得少。”

谢十四与谢清谈数次，越发觉得这人不能小看，也同谢十三一样，满是欣：“谢家后继有人啊。”他看向谢清“你真没念过书？”

谢十三也准备了烟，只是在老宅的人都不活泼，连看烟都是静静的。

“那是当然。”谢清面不改地“鼎星给我的老师，有些就是母亲请的。”

娱乐圈的事他不太懂，但国家政策摆在那里，就算是童星，起码义务教育年限得读完吧。

若说拍戏，我还真不那么擅长。谢清轻轻吐一气，悠然笑：“琴棋书画骑御，你该问我，什么不擅长才对。”

新的一年就此开始。

陆见琛当初受谢持静之托，对谢清宁的教育问题十分上心，她这么说，也不算错。

大年初一，是谢清的生日，一大清早地她就收到了不少祝福短信，不过她这次没空一个一个回复了，只能动用群发功能，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句诚挚的谢谢。

“那天谢正他们在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起这个？”谢十四问“他们那几个人我知，还是要脸的，没有完全无耻。他们若是真想争到那些古，肯定也是有利可图，不过还是有几分心思是为谢家考虑的。”

“竞天择，优胜劣汰，放之四海而皆准。”谢十四了然地“你会这些，姑姑都知？”

那天之后一直到年后离开，谢清都是上午看书，下午陪着谢十四探讨问题。不过第二天她就学乖了，自己带了泡茶的一应用，这时节偶尔有雪，因此很有几分温茶待友的雅致。

这也幸亏来的是谢清，换了是旁人，还不知会是什么情形。

小镇上对于烟炮竹的制并不像大城市那般严格，家家都准备的有，到转钟的时候，鞭炮响起，烟绽放，映得黑冷的夜也生动起来。

在庆祝生日之前，要先行祭祖。

至于谢家是不是后继有人，谢十四好像重错了。只要她不是个纯正的文盲，就算文不成，下一代的未来也是可期的。只能说谢持静跟谢持节的光环太大了，他们的后辈再怎么看都差一截。

听了这话，谢清也颇惆怅。谢持静如何有才，她只能从旁人中得知，谢持节的才能，却是亲会过的。两代的士，风亮节，功成退。

书海无涯，只要想学，在哪儿都行。陆见琛当年给谢清宁请的老师，跟陆展睿那边行的英教育是一拨的，不过谢清宁嫌麻烦，工商理化又没兴趣，在英老师的里，自然就不那么聪明了。

“技多不压，你懂的。”谢清眨了眨睛，淡淡“娱乐圈，一儿都不逊于你们端文化圈的。别的艺人三栖甚至是多栖，你就只会演戏，很快就会被淘汰的。就像念书来的，多学位选择的余地就是比单学位多。”

谢十四听了这话，一脸切地看着她：“那么，琴棋书画，或者别的，我是说除了拍戏，你还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