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多有帮助。

“不能。”格雷断然，话一，似乎觉得是太过生了，又补充了一句“想必你已经知，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话就此顿住，谢清脸上则显几分慨。若是格雷早几年知谢清宁，那他会怎么？杀了她或者上她？缺少了那份契机，她也会直接殒命于朱雀大街，便不会有这之后的事了。

饭后，格雷双手握，放在桌上，问：“住得还习惯吗？”

“我要你陪我三个月。”格雷看着谢清不置可否的表情，补充“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什么。”

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历史悠久，一直盛极，至今未衰。

易柏将电话送到萧朗月耳边，萧朗月木然地转了转珠，也不知目光究竟落在哪里。

谢清挑了挑眉：“如果我说闷，你能放我走？”

电话里传来谢清淡然却带着几分关心的声音：“萧萧，玛格丽特也已经死了。连带着元昭的份，好好活下去吧。”

谢清微微偏：“所以呢？”

谢清听到元昭的死讯，目中也有几分黯然。她虽是萧朗月最亲密的人，但她跟元昭还是相当疏离的。或者说，元昭在下意识地跟她保持距离。

车行并不快，托斯显然对格拉斯家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为谢清详细介绍着格拉斯家的历史。

萧朗月愣了愣，过了片刻，才终于醒过神，一把抢过易柏手中的电话，自得知元昭死讯那一刻就失效的泪终于发挥了作用，嗓涩异常：“迎，迎，元昭他死了！是我害了他！”

谢清叹息：“你真的不打算治一下你的脑？你一旦倒下，格拉斯家立刻便会陷群龙无首的境地了吧？”

这大概也是格拉斯家有史以来，家族背叛者并不多的原因吧。

中午的时候，格雷果然赶回来用餐。

格雷睛微微一亮：“你这是，在关心我？”

格雷淡淡：“你的时间也相当迫。”

很多事情都将不一样了。

“不，”谢清摇“我只是在试图避免被格拉斯家拖下。但我知，你一旦决定什么事，便很难再改变。所以，直说吧，你想让我什么？”

“萧萧，”谢清温声“你别胡思想，等我回来，陪你去看他。”

元昭待人接原本就是温和的，他跟萧朗月在一起的时候，那全心全意的温柔几乎要满溢来。他对萧朗月的真心毋庸置疑，冒着风险了心脏手术，原本便是想着后枕无忧的，却没想到横生变故，只叹情缘浅。

这个下午，是谢清最后一悠闲快的时光，她还给易柏去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萧朗月的情况。易柏说萧朗月内的毒素已经被有效地抑制住了，只是，要完全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因为元昭之死，萧朗月颇为自责，再加上担心谢清，她的情绪十分不稳，至于治疗非但不上心，甚至是抗拒。

这一刻，谢清简直忍不住想要告诉格雷，他所见到的是谢清宁的壳，但内中并不是谢清宁。但她转念一想，也不对，格拉斯家相相杀，都是因为血脉，也就是说，格雷上的，必然也就是这么个壳，内里是谁并不重要。

而谢清先前得到的资料里虽然有提到格拉斯家经历了数次危机，但始终没有完全衰败下去。那些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相繁衍，手足相残，亦成就了不少者，他们无所畏惧地带着格拉斯家走向更加盛，使后人产生对家族的归属。

格雷知她不会说任何不好来，又笑着问：“在这里，会觉得闷吗？”

他看向谢清，淡漠的脸上浮着几分惋惜：“若是我能早一些知你的存在，或者还能活得长久一些——”

一旦她说溜了嘴，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跟谢清宁都会被解剖来研究，或者格雷因此知了那个逆天的转命术，从此换了个壳，简直是心腹大患。

现代社会用到的时候不多，就连骑都能算是一档奢侈的好，所以谢清一看到那车，就有被闪到的觉。

只是，格拉斯家的这个古堡似乎大得有离谱，从格雷的这个主居室来，到下一个地方必须要用车。不过，托斯并没有用汽车，而是用的两匹拉着的鎏金车。

谢清：“多谢款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