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婕再用手中的镊敲了几下死者的颅，哗哗哗，颅上的小孔发一个奇怪的声音，此时，一只一只又一只长得很像鼠妇、地鳖虫的黑虫从脑孔内钻来，密密麻麻，如同蚂蚁群，看着又不像是蚂蚁。它们被南婕惊扰，慌慌地从脑袋壳内爬来，沙沙沙地朝尸四周散开。

。我觉得和这个案还类似，人面用起来好不好我不知？但凶手费煞苦心地将人脸剥下来，再钉在树上晾，他肯定想用这些脸去什么。”

后脑勺朝上，脸朝下，发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粘在颅骨上面的倒还好，没有烂得太厉害，裂开的伤内爬着几只黑蚂蚁。公安局法医室的女法医南婕正在对尸的行尸检，她拿着一个镊指着死者后脑勺偏上的位对我们说“这儿可能是死者的致命伤。”

我们看着南婕指定的位，脑袋壳那儿有一个筷大小的孔，不像是弹孔，难不成是铁钉锥去的孔？一个小孔把人给杀了吗？我们疑惑不解地望着，南婕她伸手在死者的脑袋上敲了敲，死者的脑袋发咕咕咕的清脆响声。

我靠在车窗上思考着，关刀见我不声，他咳一声说“昨晚带你去见的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案本来想给你和大海去调查，也不知曹队后来怎么改主意了，他让我和你先去调查钉一案。”

我们来到曹队的办公室，曹队和包大海都不在。关刀问了一个刑警才知曹队和包大海去了一个命案现场。关刀问清楚现场的地址，带着我驱车赶到凶案现场。这是一荒郊。周围一片荒山野岭，几公里之外才有村庄。

你说你杀人就杀人，还把人的脸细心地剔下来钉在树上，还把死者的脑袋钉上满的铁钉。人一旦变态起来。思维比推动社会步的那些科学家还几分，可惜他们误歧途，泥足陷。

“多久之前了？”我问，我知囚鸟和我一样在庆州市，何满的死亡。还有树上的脸，还像是囚鸟的杀人方式。

“那个女孩脸被剃掉之前，她跟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学校和她的老师都以为她回家了。没有想到，女孩没有回家，也不知去了哪里？女孩的母亲报案之后，我们仍然没有找到她的尸，至今只见到她的脸。一张完整的脸。”关刀痛心地说。

生活中，这样的例并不少，杀人这事，下毒，一刀杀，爆破。又快又省事，偏偏有的杀人犯不会选择简便的杀人方式而是非得折腾尸折腾自己，还有折腾我们这些刑侦人员。

“一个学生失踪了，学校没有注意到？”我疑惑地问。

“女孩还有其他疑问吗？”我问。

我和关刀步犯罪现场的时候，我发现案发现场并不算新，周围荒草茂盛，荒无人烟。除了我们自己的脚印和痕迹，地方只给我们踩踏过，没有旧迹，没有其他东西。我们移来到曹队、包大海他们边。我看到一堆泥土里面躺着一腐尸，尸趴着，手脚并拢。上的已经烂了，全是虫、蚂蚁钻来堆来的泥土和碎叶渣。

“没有，女孩内向，和边的同学相不是很洽，大家对她的事情知的并不多。她很喜独来独往，没人知她请假之后去了哪儿？去见了谁。她的书本和笔记，我们也看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关刀说完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开庆州市公安局。

关刀带着我从警车上下来，说带我去见曹队一面。打个招呼，打完招呼之后，我便正式参与案件的调查。

很显然，脑袋里边是空的，啥东西也没有。

“一个月之前了，第一次发现人脸是一个老太婆清理垃圾桶的时候发现的。她从垃圾堆内找到一张人脸，开始还以为是假的橡胶面之类的东西。后来被同一个小区的大妈看到，大妈说脸上的人是她的女儿，她女儿一直在上寄宿的学校，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她了。发现女儿的脸之后，她打电话给学校，学校找不到她女儿的踪迹。”关刀开始跟我谈人脸的案。

小虫一大片黑压压地冲我们过来的时候，我们被吓得直跺脚。

“呵呵，你还不如说是易容术。凶手打算把这六张人脸风之后用作伪装、易容。”关刀肯定是认为我有些异想天开，开始嘲笑我。有时候，凶手比我们警察还异想天开，他们惊世骇俗的想法常常能使得世人震惊。我们要去抓他们，自然要比他们还天行空。

死者的死亡时间有儿久了，蚂蚁、虫都要在尸上建房了。腐尸太臭，曹队和包大海他们都着罩，见到我之后，曹队还让法医给我和关刀一人一个罩。尸的堆着松松垮垮的黄泥和叶，它的则在一块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