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料般的冷脸相对，而是平静的原谅了他们，便叫人带凤煜铭去玩儿，季悠然被则留下来和她老人家说话。

“低调调，最终结果还不都一样？而且，就算我们现在本本分分人，规规矩矩事，他们肯定也能无中生有给我们生事情来的，第一次拜见您那天太妃不是已经在您跟前表演过一次了吗？与其如此，我宁愿调一些，至少在有您护着的时候，我们的日过得还不憋屈。等您走了，他们也有个顺手的借办了我们，我们也不至于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死得不明不白。于他们于我，这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难不是吗？”

啊，她是兴的，不是伤心的？季悠然嘴一张，人也傻了。

“算了吧！刚才逸王不是已经抢着把责任往他上揽了吗？现在你还认什么错？”太后娘娘懒懒一句，说得她羞愧更“这件事，起因的确在儿臣，王爷和您都是被儿臣卷来的。”

“母后您难真不知吗？”季悠然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您这么疼王爷，对王爷的一切自然知晓得比儿臣更清楚。关于儿臣嫁给王爷之前的一切，您肯定也都知得差不多了。现在有您在还好，我们夫妻俩可以简单快乐的过一段日。可有朝一日您不在了呢？那些看我们不顺的人不死命的往我们上踩？”

“你这孩！”凤煜铭前脚才走，后脚太后娘娘便将脸一板，在她额上戳了一把“哀家说你脾气倔冲还真没错。现在倒好，一个你不够，昨天再加上他一闹，你们知闹了什么后果吗？若不是哀家装病躺了一宿，让皇上服赦免了你们，你们以为你们今天能得来这里？”

看不清楚也不行啊！这可是她用命换来的代价呢！季悠然心里苦笑不止。

“既然你知他们看你们不顺，你现在行事还不低调些？”

她也的确觉得今天的路途顺利得不太像话。季悠然低认错：“儿臣知错了。昨天是儿臣不对，儿臣在这里向您赔礼了。”

说完了，顿一顿，突然又笑了：“其实，昨天哀家真没生气，哀家只是被吓呆了。哀家真没想到，逸王居然能在那个时候而，毫无顾忌的护着你。那时的他，真真是个男汉，哀家盼了那么多年，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了他的这一面，哀家差兴得哭了！”

“也罢。”既然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太后娘娘气，握了她的手“你想调，那就调去吧！只是，别闹得太过分了就是。哀家会护着你们的，只要有哀家在一天，他们任何人都别想动你们一手指。”

太后娘娘一愣。“你这是何苦呢？”

“你…哎！”本来还存着劝诫的想法的。可听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后娘娘也只能叹息了“原来你已经把个中因果缘由看得这么清楚了。”

“昨天，儿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他们认错的。”一说到昨天，季悠然的脸也沉下来“而且，别说昨天了，就是明天后天乃至以后的每一天，只要和他们起了冲突，不谁对谁错，儿臣都不会认错。”

“原来你心里还真明白？既然如此，那为何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