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赶把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问：“你没有提前找到人送吗？”

他的力气甚大，说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都行，一会的功夫，那满场飞奔，两臂如铸铁，健壮有力的形象迅速人心了。

白玲的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引起下方长时间的鼓掌，而杨锐的送动作，则让鼓掌和哨声更大了。

“转过来，摆个姿势。”下方的摄影师们吼了起来。

“被你给陷害了，给我，我得继续送下去。”要不送下去，不定有什么风言风语呢。

“我生系的，来帮忙的。”杨锐没好气的：“我不喜拍照，能把刚照的相删了吗？”

“去幕后要，不说了，他们叫我上场了，一会儿见。”白玲说话间就跑走了，上还穿着杨锐的大衣。

唱歌舞弹琴，凡是女生表演的节目，杨锐都要上去一趟。

“呃，是呀，不能删。”杨锐忽然有短路了。胶卷机不光不能删照片，胶卷还是连在一起的，于是接下来要底片的话也不好说了。

杨锐无奈，只好转与白玲站成一排，束放在两人前面。

不过，北大显然不止有普通人，昏暗的光线下，闪光灯此起彼伏，更有人煞有介事的支起三脚架，摆八字脚。

元旦的晚会，果然是无比的闹。

“这张照片绝对好，力量，，还有情，同学，你是能源动力系的？”拍了相的学生像是采访似的问杨锐。

学校有专职的摄影师，摄影社团也派了大量的社员，更有摄影好者们巡游于校园。

“送又是什么新型苦力？”

“馊主意啊。”杨锐在白玲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声。

第二天，连夜冲洗来的照片，遍布校园各个角落。

“搬架，先搬架。”蔡桂农利落的带人找活。

杨锐愣了一会才想到，这厮都没问自己名字。

“好玩吗？”白玲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你穿这么好看，肯定是早知要送吧。”白玲开了个小玩笑，又：“反正你也没节目，上台也能人认认脸，多好。”

蔡桂农，后者就扬着脖回来了，喊：“来搬东西了，舞台那边。”

“删了？怎么删？”照相的是个瘦的男生，错愕的表情像是骷髅兵被打残疾了似的。

杨锐得以继续送。

“之前没想到，中文系那边在送，咱们不能落后啊。”白玲谢的笑笑，然后抓了一下大衣，讶：“好，你从哪里买的大衣？我也想买一件。”

咔嚓

一名举着照相机的学生，准了时机，抓拍了一张杨锐举木料的照片。

不算是多大的事情，杨锐摇摇，问：“在哪？”

“要是能登校报，我给你洗一张照片。”瘦的骷髅兵以为杨锐是这个目的，主动说了来，挥舞了两下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最积极的除了表演者，就是各摄影师了。

好在持续的时间很短，即使是不差钱的学生，也没有连拍的习惯。

“咱能不跑题吗？就不能找个别人送？”

白玲也想到了，递给杨锐的手缩了一下，还是递了给他。

杨锐只好穿着心领的衣，在寒风中转到舞台后，要到一束塑料，再转到台前去。

杨锐也不上的衣服，就当活的工装了。

“得，帮忙去吧。”杨锐把大衣一拖，找了个地方收起来，起了袖。

闪光灯接连不断的亮起，那一瞬间，几乎让杨锐有明星的觉。

因为帅！

“杨锐，来帮忙送。”白玲忙的两鬓见汗，见到杨锐，连忙拉住他。

“一会有女同学的节目结束，你就上去送，等他们下来，记得将拿回来，下次再送，记得啊…”白玲上还穿着演服，薄的瑟瑟发抖。

“这还带偷拍的？”杨锐一愣，木料险些掉在地上。

…

而杨锐的两张单人照片，却人意料的走红了。

在1983年，摄影绝对是一门昂贵的好，光是买胶卷就令人大，普通人即使有钱买得起相机，也只能看着胶卷。

各系有各系的晚会，有的社团还组织了自己的节目，或者到串场，或者就在路边找一个地方摆开阵势。

著名的三角地贴了摄影好者们的得意照片，堂、教室和校门，也有摄影好者们的得意照片，他们或者三五成群，或者单独一人站在自己的照片下，向每一个有兴趣的人介绍自己的摄影理念与思想。

那模样，像极了二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