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凄婉，犹如小姑娘一般的无助和可怜，让王上的冲动一下消失了大半。他再次俯下，用手捧着程文瑾的脸，程文瑾也没躲，只是睁大睛的看着她，柔弱，而又凄苦。

然后，她觉自己的嘴被两片柔温柔的噙住。一条的在自己的牙齿上扫来扫去，正尝试着开自己闭的牙关。

程文瑾的表情，哀婉，而又可怜，全然没了平日的稳重和端庄。

第五次…

“不——”程文瑾聚起自己上越来越稀少，越来越被某个充满诱惑的东西所吞掉的意志，使命的一掌推在王的。这一推仿佛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推完后便只剩下大大的气。程文瑾看着被自己推离的，显得吃惊而又诧异的王，无限哀求的恳切：“小，别这样，好吗？别让阿姨为难，别让我们…我们走万劫不复的地狱，好吗？”

…

第六次…

这小鬼渐渐的开始走自己的生活，自家的生活。自己对他的了解，也更加的广泛而全面。然后发现，这小鬼不仅仅是嘴上能够对他喜的文学和音乐“夸夸其谈”指江山；他还有更大的野心，以及支撑这野心变成现实的让自己都不得不仰望和崇拜的绝世天赋和超人才华…

程文瑾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却不能顺利的声。她伸一只手，去揩王脸上的泪。王便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程文瑾顺从的摸着王的脸，另外一只手也搭了上去，轻轻的捧起，让自己的掌心和手指在男孩立的脸上过。程文瑾眨了一下睛，长长的睫立刻沾上了无数细小的泪珠。她展颜一笑，凝视着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但却越来越让她觉温的年轻的脸，柔声的：

“小，阿姨…和你约法三章好吗？”

“约法…三章？”王愣了愣。

第四次的见面还是在图书馆。和他行了一番前所未有的聊。下班后还一起吃了饭。和这小鬼相的那两三个小时，自己再一次震惊于对方学识的渊博，尤其在文学和音乐这两个领域，总能发表一些另自己耳目一新，甚至茅顿开的见。同时，也更而微的受到了这小鬼为人世的周到和圆——不仅仅是讨好，更有细心和周到。自己的女儿，包括自己接过的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和这小鬼一比，简直就像小孩——简单，幼稚，不是自以为是，目空一切，就是莫名的自卑，自惭形秽，总是无法像那小鬼一样，永远的不卑不亢，幽默风趣中又不乏故意讨好卖乖的调。

程文瑾的开颤栗起来。

“但我怕伤害你啊，怕伤害小娅！更怕…更怕有一天你离开我，投其他男人的怀抱——我知我说这话很混账，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心的这恐惧。我一想到有一天你不在我的边，成为了别人的妻，我就觉天快要塌下来似的，了无生趣，一切的努力和奋斗都变得没有意义…”王抚/摸着程文瑾的脸，犹如抚/摸这世界最珍贵的瓷，双目泪，说着说着，便吧嗒吧嗒的朝下掉。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无法控制我自己！我知，我的这想法不对，与礼法不和，不容于世——我其实不在乎这些，我真的不在乎！哪怕被千夫所指，我也会横眉冷对！实在惹不起，我都已经想好了，我躲，我带着你国，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一起度过我们余下的时光，直到你的尽，以及…我的尽。真的，文瑾，不骗你！我真的在心多次生这想法来，而且一也不害怕！

看到那小鬼又是在哪里呢？是在自己上班的图书馆。自己见他在二楼的阅览室找书，基于礼貌，主动上去打招呼，不想这小鬼竟然以为自己来图书馆查资料，还情的要帮自己的忙！当时的自己便开玩笑说想找本国当代作家的小说，让这小鬼推荐。本来只是想为难他一下，却不想由此窥见了这小鬼让自己震惊不已的渊博学识和扎实的文学素养。但是，也因为看见这小鬼来图书馆还领着一个漂亮的女同学而对他产生了不少的误会，以为他不务正业，借看书的名义早恋。

程文瑾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恐惧不已的事实，那就是当那些和丈夫在一起的无数记忆都开始日益远去并变得模糊不清的时候，自己对那小鬼的记忆，所经历过的所有的滴，竟然如照片定格一样越发的清晰，历历在目，纤毫毕现！她能够清晰而又完整的记得她和对方相的每一场，每一刻！那小鬼在她面前说的每一句话，说话时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甚至对方当时穿的衣服和鞋袜，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如此的清晰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