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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万元波重新返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程文瑾替王禀明来意，说既然万老板想卖录音棚，那就开个价吧。

“什么人？程师，你别听小和小方这两个小孩，瞎混，嘿嘿，我也就是瞎混，闹着玩儿。”万元波嘿嘿傻笑，下意识的用他那着三个戒指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却没能如愿，只是摸到了一像女人一样扎起来的尾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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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这个有分别么？”程文瑾看着万元波。

“有…有分别的…”万元波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尾辫，不敢跟昔日川音的女神直视，转看向王，说：“王老弟，如果是你想买，那我不要你一分钱，全盘奉送，只想用你手里的两首歌来换。如果是程师你想买，”万元波将目光看向程文瑾“程师，我不想骗你，目前并没有卖录音棚换钱的打算。”

万元波将目光在王和程文瑾在上扫了扫，有些疑惑的问：“王老弟，程师，到底是你们哪位想买？”

《遇见》和《向全世界宣布我你》王打算全拿给方悠唱，而《披着羊的狼》和《死了都要》却不适合女生来唱，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适合唱这两首歌的人，拿给对方唱也不无不可。况且，《披着羊的狼》发行于2004年，《死了都要》则发行于2002，还有一年多就过期了。此时不用，过期作废，还是换实在的利益划算。

双方一阵寒暄，礼貌的问了问彼此的近况。万元波说他在川音硕士毕业后留校当了十几年的编曲老师，几年前下海，成立了自己的录音棚，随后又组建了自己的乐队。

程文瑾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半途而废”的真实原因，只是开玩笑的说：“是嘛？那倒是让全国人民失望了哈！当时我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退学了，之后也没跟音乐相关的工作。不过，现在倒是想重新踏足来，就是不知晚不晚。听你的两位小师妹说万老师在成市的音乐圈可是一号了不得的人，到时候还需要万师弟多多指教呢！”

不要钱，要歌？这倒是有些乎王的意料。他就此想了想，心明白对方想要的是哪两首歌，肯定不是什么《遇见》或者《向全世界宣布我你》，只能是《披着羊的狼》和《死了都要》。

PS：最后一天！

他的这个宛如矜持小男人的派，当即让一旁的丽婷和方悠偷笑不已，没想到以前严肃自信，谁都不太瞧得上的万元波万老师还有如此矜持的一面。

王见万元波竟然是比程文瑾还小的一届的学弟，也大意外。对于这个左手三个戒指，右手三个戒指，左边一个圆耳环，右边一个方耳环，耳垂厚而长，看起来像如来佛的家伙，他一直以为对方四十好几了，不想才三十六七岁，跟程文瑾差不多大小。

几人一直站在路边说话，三个材容貌俱佳，但气质各异的女仅仅在路边站了几分钟，就已经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一些大胆的，甚至还在朝这边哨，脑袋一直在一激动跟兴奋状态的万元波这才回过神来，赶把几人迎了自家的录音棚，领到他这个老板专用办公室坐下，又忙着亲自给几人端茶倒，煞是殷勤，反正王来了三次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一首！”两分钟后，王朝天竖起一手指“《披着羊的狼》和《死了都要》你最多选一首！万老师，我给你独家演唱权，但是作词作曲和编曲的署名权，必须是我！”

对方的这到为止的握手法，倒是让程文瑾生了不少的好。

“程师，当时几乎所有的川音人都以为你会成为川音的骄傲，成为华夏家喻晓的歌星，但是我校还不到半年你就离开了，程师，你…还在从事音乐这方面的工作吗？”简单说了下自己这十几年来的经历后，万元波便询问其程文瑾的情况来，语气不乏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