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只好将对唐素珍说过的托词又说了一遍。

可是，没想到，分别不是明天，而是今夜！

“嗯！九过一刻！”江小柔。

“我们来的时候坐了一天的座，后来实在受不了，补了个卧铺。这也得多亏王，不然很是要遭罪呢。”唐素珍笑，立刻想到了几天前在来都的火车上睡得迷迷糊糊，浑酸痛的自己被王叫醒时得知有了地方睡后的诧异和惊喜。那个时候，是怀着满心希望而来，现在，却是带着来之前难以想象的荣誉载誉而归！想到这几天的充实，希望，张，期间惊喜不断，意外不绝，很快就到了对这个城市，对江小柔说别的时候，学文学的唐素珍，多多少少有些多愁善的唐素珍便觉到了时光的匆促，人生这场宴席不论/或低，不论彩或平淡，不论当主脚还是当角，都有落幕，谢幕的一天！而当这一刻到来之际，留给其中的人却总是诸多的不舍。

她还从来没坐过长着翅膀的飞机呢！

“那看来咱们明天原本在火车站的告别要提前到今天晚上了。我和王准备坐飞机回成市，上午八的飞机。明天一早，我们将在酒店门直接打车去机场——都是这家伙嘛，说沿路的风景已经看过一次，再看也没什么意思。我看他是想早衣锦回乡，向父母和亲朋好友告捷了。噗嗤——”说着，唐素珍直接瞪了王一，语气中无不嗔怪，而后噗嗤一笑。

如此一想，唐素珍便开始有些激动起来，从自己随携带的包中拿纸笔，伏在桌上写了几笔，而

今天在城隍庙逛街的时候，王见到有订机票的，便去问询有无明天从都飞成市的机票。一听对方说还有几张早班的，二话不说就开始掏钱给两人订票，任唐素珍如何推脱都不听劝，连说这是他孝敬唐素珍的，对方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让唐素珍无可奈何的同时，又颇有些欣喜。

这么一想，江小柔便发现各情绪突然齐齐漫上心，这里面，有失落，有遗憾，也有一类似于心痛和心碎之类的情。

一丝黯然从江小柔镜后的眸中闪过，一瞬间，心就像被人用铲朝外铲了一铲似的，有些落空空的。王拒绝了北大，清华，人大等校朝他抛的橄榄枝，这很可能意味着明年中毕业他不会来北京了。自己是不可能离开北京，去外地读书的，如此说来，今天的这顿饭，怕真是我和他之间最后的晚餐了吧？

江小柔没想到王和唐素珍竟然换了飞机，十分的意外，她一直还想着明天三人在火车站分别时该如何跟王安——一个相遇于“新概念作文大赛”相识“新概念作文大赛”相知于“新概念作文大赛”极有好的男孩儿——别！不知明天自己会不会情绪激动，或者说不话来！

明天还要赶路，王便克制着没有多喝，三分将一瓶13°的红酒喝完后就没有再要。心情不佳的江小柔倒是有一醉方休的冲动，如果王像前晚和昨晚一样朝她劝酒，她说不定就不醉不归了。奈何今天晚上的王难得的克制起来，她一个女生，便只有将心那想喝酒的/望压了下去。

“呃，没，没关系…长途座是很难受。所以我母亲来回都是给我定的卧铺。”江小柔喃喃的说。

“哪有啊，唐老师！”王当即叫了声，反驳“我是实在受不了那座了。这次是从沿海到内地，运期间，返乡民工一定挤爆火车，到时候想补卧铺都补不了。就那么座四十几个小时，我怕是到了成市，整个人都散架了。”

拒绝了北大清华的招录？连专业任选，本硕连读这优渥的条件都…都拒绝了？”江小柔目大睁，脸上是极其的不可思议。

“小柔，你是明天上午九过的火车是吧？”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唐素珍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