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让人时刻盯着医院内夏伤的伤情,一边命人将骆夜痕关起来,责令他反省。更严厉地警告骆夜痕,如果夏伤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将这事,一字不落地告诉在乾州休养的骆老爷。
顾泽曜隔着罩的,辗转缠绵不曾离开那女的手指片刻,消瘦的肩轻微颤抖,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某情绪。
“可能会有后遗症,情况需要她醒过来之后,才能确认!”那医生低声回。
“暂时就让她住在ICU病房里!”顾泽曜淡声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