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知吗？”

发一次，一次约莫半月左右。

罢了，不然也没法解释这病怎么病的这么蹊跷，她也坏东西也没发烧，就是这样绵绵的起不来，躺在床上好几日，大约真是对着病灶有了记忆，每年都要复发这一阵，索对孩没有什么影响。

“怀王别苑？”

“偏不告诉你，等过两三日，你稍微好转一些，我就带你去我四哥在城外的别苑，那里，堪称人间仙境，风景如画，空气清新，若然你喜，就可长久住在那里。”

就是终日闷在床上，什么都不来，憋闷的慌。

“小天鹅？没见过。”

枫红鸾知他担心孩，也就顺了他，反正她平素里也只让这些人伺候，而且她也不是个喜闹的人，一堆丫鬟婆围着她转，她反倒不自在。

这日总算能够坐起来，她想去外走走，看看这最后一份夏意，泓炎却是不许。

因为她病的卧床不起，所以泓炎吩咐下去，门窗之类不准打开，免她受寒，而且她平素里的饮用度，都不能经过他人，怕别人趁机对她下手。

“难，不是吗？”

这么稀奇的说法，枫红鸾真是第一次听到，病症居然会滞留在内，一年复发一次。

为什么上辈她未现这状况。

她兴致盎然，从他怀中，抬看着他：“你可别告诉我，小天鹅小时候是黑的？”

依偎在泓炎怀中，枫红鸾笑问。

想象中，小天鹅应该是雪白的小雪球，一团团的十分可吧。

“过两天，你要是闷得慌，过两天我陪你去个好地方。”

却听他笑：“我猜你必定以为小天鹅和大天鹅一样，洁白丽，但是羽比大天鹅蓬松，看上去茸茸的是吗？”

似乎被他带的画境之中，虽然病着，可她心情舒畅无比，对于他中那个波光粼粼，风景宜人的地方，甚是向往。

“先不说，你肯定喜，那里风景宜人，有个硕大天鹅湖，湖上波光粼粼，天鹅成群，你见过天鹅小的时候吗？”

“嗯，本我也有，但是我那别苑，如今有些荒废，打扫整理一番，也需要良久，而且我那别苑设的颇远，山路崎岖，待到你以后生了孩，我们再一起去避暑。”

枫红鸾底几分狡黠的笑意：“是久未打扫荒废了，还是养了太多女人，一时不好安顿，不想我看到。”

“什么地方？”

他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是啊，可养了不少，一个个天香国，绝代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我不是怕你看到，而是怕你见到那些女，自惭形秽。”

泓炎可谓小心翼翼，这四五日来，都不让除却留香，燕儿，六儿依旧他之外的任何人靠近她。

“不要卖关了。”她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