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小沫听了秦彦的声音，楞了一下。

自从电影事件之后，二个人的关系似乎就有了新的诠释。秦彦再也没旷过课，每天在林小沫家楼下等她上学，放学在送她回家。

林小沫上课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内容全与秦彦有关。她回想他的一举一动，并且遐想一些摸不着边际的事。想着想着，又会不禁地偷笑，不禁地脸红。

愚人节的晚上，秦彦打电话给林小沫。她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谁，那边就已经很唐突地问：“小沫，你我女朋友好不好？”

一路上，林小沫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前所未有的愉悦让她有些混，似乎也忘记了这是在赴一个陌生男生的约会，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人。

秦彦又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

林小沫再次红了脸。

可是她没有，她记得自己对他说，好的，谢谢你。

没事。林小沫随便打了个岔，这电影蛮好看的。

林小沫只是望着她好脾气地笑。

五

秦彦沉默了一会，回答她：“如果你同意，就是真的，如果不同意，就当它是玩笑。”

是真的吗？林小沫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不是愚人节玩笑吗？”

那边松了一气，秦彦笑嘻嘻的：“好，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

林小沫没有想到秦彦会在教室门等她。

三

林小沫提着书包正要回家，刚刚走到教室门就被人扯住了。回一看，却是秦彦。林小沫一下张起来，她看着秦彦，作镇定地问：“你有什么事？”

小沫呆呆地看着他的影好几分钟，直到他了教学楼。

也许吧，林小沫，你真的，是喜上这个叫秦彦的男生了。

“这样的，”秦彦对她微笑“我有两张票，想请你看电影。”

是吗？林小沫在心里默默兴了一阵，脸上却表现若无其事的样说，我们去吧。

电影在第二天的晚上开演。林小沫在临行前，颇了一心思。换掉了常穿的校服，上了一件自以为很不错的浅灰球衫。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然有了不一样的味。她冲自己笑了笑，似乎还有哪里不满意，时间却来不及了，只得急匆匆地了家门。

不妥。

“因为看你顺。”秦彦平静地回答她。

袁妮劝不了她，整天在一旁唉声叹气，林小沫呀林小沫，等到哪天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小沫觉得自己的脸红了。

林小沫放下电话的时候仍有些恍惚，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这么快，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吗？

林小沫脑袋一，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秦彦在她手里了一张票，就走掉了。整个过程，林小沫一直于混沌状态。

可是愚人节才过两个星期，秦彦就又闯了祸。

林小沫楞了一下：“为什么请我？”

林小沫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两人在黑暗中找到了座位，秦彦坐在林小沫的左边，她可以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他侧面。他有非常好看的廓，鼻，嘴的弧线漂亮极了。林小沫看着看着脸又红了。秦彦大概也察觉到她的反常了，偏过来问她，小沫，你怎么了？

她应该拒绝他的。以她林小沫的脾气，她会先把票摔到他脸上，然后再狠狠地羞辱他一番，让他再也抬不起来。

等林小沫来到电影院的时候，秦彦已经等待很久了，不停地走来走去看着手表。林小沫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他的名字。秦彦回过来，看见她便微笑，他的笑容让她昏眩。然后秦彦说，小沫，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林小沫笑了，但还是矜持了一下，斟词酌句地答复他：“也行，不过你以后要学好，不准逃课不准打架。否则上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