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在学校里，你听过谣言。说是一个很好的足疗师很可能被诱骗到黑的一边去。脚底某几个会带来快乐的，就能给人那些只能秘而不宣的效果，也就是那些一面偷笑的人所说的“足工作”

兰娣咬着下，望着你“那——你还在足疗这一行喽？”

你说，是呀。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退休，不过得赚钱过日。

别笑，可是那并不犯法。你不过是

别笑，可是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安吉丽卡所的地方，在脚跟底生的反区之下，她让那男人起来，脸还埋在枕里。你两手还没累，那个男人就吼了起来，全大汗淋漓，蓝的绸贴在他的背上和上。等他安静下来之后，你都搞不清楚他是不是还在呼，安吉丽卡轻声地说，是该走的时候了。

计程车开到一堆石雕前，那是某个中东石油国家的大使馆。一个穿了制服的警卫拉开车门，兰娣下了车。你也下了车。到了接待大厅里，另外一名警卫用金属探测搜你的，要找手枪、刀，等等。另外一个警卫则在一张有光白石桌面的桌边打电话。还有一个警卫检查兰娣的包，把里面的钞票推到一边，结果只找到了她的手机。

那天他们哭着，承认自己再也没想到他们的宝贝孩单靠别人的臭脚也能过日。这是个你要用下半辈换来的一天。

在什么。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男人，他看着你，可是只跟兰娣说话。他叫她安吉丽卡。在他后面是另外一双开门，里面是一间卧室。那个男人挥手让你们两个门去，可是他留在外面，锁上了门。把你们锁在里面。

把那栋房的钥匙给你父母的那天，是你这辈最快乐的一天。

哦，还在老本行啦，你告诉？。足。你现在有一批老客了。

到了外面街上，一名警卫替安吉丽卡拦了计程车。

电梯的门开了，另外一名警卫挥手让你们两个去。“只要照我的样，”兰娣说“这是你最容易赚的一次。”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给了你们每人两千元，现钞。

电梯门打开，前面是一条长走廊，只通到一双开门。两边的墙都是光的白石。地板也是石的。那双开门上装着雾面玻璃，里面的房间中有一个男人坐在一张白办公桌后。他和兰娣互相吻颊为礼。

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你只看到他梳得油亮的黑发，两只大耳朵里也长着黑。那个脑袋的其他分全埋在白绸的枕里。

“一小时，”她说：“我们赚两千元。”

踏“足工作”这一行的人有各式各样的理由。像是可以让你的家人过更好的生活。可以给你妈和你爹一些舒适的日和安全，也许还可以买车。一栋在佛罗里达海边的房。

她一直看着你，车都走了整整一条街远，她还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她问你说接下来的这个钟里有没有空。她问你想不想赚钱，不用付税的，和她一起给下一个客人一次四手的足。你只要一只脚。

在卧室里，有个男人面朝下地躺在一张铺有白绸床单的大圆床上。他穿着绸的睡衣，是闪亮的蓝绸，两只光脚伸到床沿外。安吉丽卡脱掉了一只手。她再把另外一只手脱下，然后你们两个跪在厚厚的地毯上，一人握着一只脚。

你对她说，你从来没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过足疗。

别笑，可是这是真的。是足疗业里黑的一面。这方面我们当然都知一些。我们知大拇脚趾的下方，就能让那个人便秘。绕过脚背脚踝，就能让那个人泻肚。脚后跟的内面，能使男人不举，或令人偏疼。但搞这些都不能让你赚钱，所以何必去费事呢？

兰娣说：“一人两千。”

你问，只足？

计程车后座时，安吉丽卡给你一张名片，上面是一家整医疗诊所的电话号码。在那个号码底下，有一行手写的字：“请找蓝尼。”

“还有一件事，”她说“别叫我兰娣。”她说“等我们到了那里，我的名字叫安吉丽卡。”

你问：合法的吗？

？她手上的柔手，她香的玫瑰香味，还有她的声音，全在说：“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