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有稚气，徐云书又想笑，但憋住了，他顺着女鬼的话往下问：“哦…你嫌臭，为什么还要上他的？”“他该死。”又是这个回答。

边起弧，清得如秋天的细雨。女鬼说：“你笑什么，他本来就臭。”

徐云书坐了会儿，慢慢喝完那盏凉掉的茶，细想女鬼的话，他笃定，她还会回来。＊＊＊“师兄，你试试糯米糕吧，真的很好吃。”

也不想回，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自己留在间，是为了要报复那些表里不一的恶男。至于原因…她努力回忆，能捕捉到的唯有支离破碎的片段。剪碎的白纱，彻夜的哭音，和一地空酒瓶…痛裂。

左右各一，没了四四方方的棱角，似乎被成了圆的样式，像桃，像滴，沉甸甸坠下，挤着他的膛。年轻男人的像块木般实，以至弹的糕变了形状。徐云书微微发汗，他想许是因为气腾腾的米糕。

“你还好吗？”女鬼答不了。抓发的手愈加用力。徐云书眉心微蹙，念起静心诀。连诵两遍，女鬼渐渐缓过来，表情茫然，如新生的婴孩，仿佛刚才的失控是场幻象。徐云书尖，发觉她角了。

“你…”徐云书刚开，话音立刻被打断。“你对我了什么…”女鬼恢复暴躁，一拍桌，瞪着徐云书“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罢，也不回地走了。木桌左右发震，杯中的茶抖了几抖，快要倾倒。

她的目光太赤，完全是女人打量男人的神，徐云书到不自在，恢复面无表情。两侧嘴角垂下，没了看，女鬼颇为惋惜地啧了一声。

只是无目的地飘在人间时，凑巧撞见他脚踏两条船的秘密，便气愤地想害他，她想告诉小哲的女友。

“为什么说他该死？”女鬼不声了。徐云书想起那对夫妻说的情况“撞墙多累啊…你想他死，一刀抹了脖不是更脆。”女鬼惊愕地睁大“你想疼死我！”

可他仔细辨别了下，那米糕分明是凉的，的是他的。徐云书有些困惑，在睡梦中皱起眉。还未来得及思索结果，蓦地，甜到腻人的小枣蹭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这奇异的令他战栗。很陌生，他却并不排斥。

浅粉，透饱满，线廓明显，形极好，看着便让人想要亲近。被女鬼这么直勾勾盯着，徐云书脊背僵直，不笑了。

“撞墙不疼？”“还好…”徐云书再次弯。白莹莹的灯光照着他的脸庞，女鬼托着腮欣赏他的笑颜，忽地发觉小士长了张不错的嘴。

徐云书稳了稳心神，思及每次提到男人该死的原因，女鬼总缄默，他想到一可能：“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

女鬼弯着背蜷缩在椅上，黑发从前面泻下，遮住了她的脸，她皱起眉，双手抓着发，嘴里发痛苦的低。

他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所有轨的男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女鬼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她想不起生前的事。

鬼在间待的时间越长，生前的记忆也会随之消退，有的到最后甚而忘却自己为什么不肯离去，只知心中有一执念未完成。听到徐云书的问话，女鬼神迷茫，她的确记不起很多事，也并不认识那个男人。

宁钦禾的声音在梦里响起。徐云书记得那个，细腻松，慢嚼几下，还很有韧劲，但此时，他觉那一小块红枣糯米糕变得极大，沉沉地压在他上，他快不上来气。不，是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