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先生，我知你在想什么。我是声音，但却不是所谓的‘电脑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概念。你肯定听说过冷战时期最著名的多面间谍‘硅谷之舞’吧，那就是我间谍这一行后收过的第一个弟。其实在任何一智力行业，都不会以年龄和份论低，‘硅谷之舞’比我大十二岁，但她的领悟力却只有我的三成。如果不是在前苏联克格的追杀中发生了飞机相撞事件，现在的我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退江湖了…”

“众所周知，国上一次的探索火星行动失败了，火星车最后电力耗尽，失去了联络。这是报界公开披的消息，但实际情况却完全不同，直到现在为止，火星车一直都在行动，并且不停地将拍摄到的地面图片传送回来，目前已经多达九万多张。”

我又一次看到了火星人的照片，不，应该是“幻像”的照片，与地球人的外表非常相近，只是后背上多长着四只手臂。图片的背景是一个沙漠中的大城堡，能够看到一层层的围墙。城堡的心位置，一个可以被称为“停机坪”的地方，竖着几百架银航天。

假如国人的技术能造就燕逊这样的“电脑人”那么他们的人工智能技术可能会超过欧洲同行们一万倍之多。

燕逊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就在苏的边，甜圆，不疾不徐。

燕逊忽然一笑：“陈年旧事了，提那些没什么意思。现在，我有一些来自于‘51号地区’的最新资料带给你们，是关于几年前的‘火星探测’的。”

“我就在电脑里，苏，不要再向风先生隐瞒了，把真相告诉他吧。”燕逊的声音略显低沉，但绝不掺杂任何悲哀成分。

我回望去，客厅里只有苏、萧可冷，绝不会现第三个人。此刻，晶吊灯的耀白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确定她并不在这里，而是通过某装置发声的。

人的极限。在我记忆里，他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所以，要想劝阻他回，只有风先生可以胜任。”

“火星人是绝对存在的，他们的心居住地，就在那个人脸图像的左耳方向。至少有四百多张图片是关于火星人的，这一，不得不佩服国航天科学家们的杰智慧，竟然可以在二十粒大米积的微型摄像机上加装了五百倍放大机能的蔡司镜，才让我们得到了这些距离拉近的宝贵图片。看，那些与人类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就是火星人。在科学家的研究报告中，这应该是一个军事基地——”

屏幕一变，以幻灯片的形式播放起来，所有的照片都呈现一远的赭红，与地球上的沙漠场景非常相似。

她微笑起来：“我很好，谢谢关心。北海的天气虽然寒冷，但空气足够清新，我已经很久没有自由呼过如此纯净的空气了，而且能跟自己的好朋友重逢，心情怎么能不大好？”

我静静地听着“硅谷之舞”被称为间谍界的“日不落之星”据说，她的导师是一位艳绝代、冷傲如仙、不人间烟火的年轻女孩。

没有人开着移动电话，客厅里的固定电话听筒也没有拿起来，那么，燕逊的声音从何而来？我判定音源就在苏旁边，但她边的沙发上只放着一台翻开的黑笔记本电脑。

苏站起来，略一沉，歉意地向我笑着：“风哥哥，原谅我一直没有说真相。燕逊其实只是一个有灵魂的声音，她就在这台电脑里，以效铀能为动力源。她的存在，完全是以电脑为依托的，只要电脑死机或者断电，她就会永远消失，这也就是我不同意她离开五角大楼的原因。”

“燕小，你还好吗？”我立即应答。

我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但脸上并不表现来。在法国科幻杂志《前瞻》上早就有“电脑人”这概念，无非是把电脑加上人工智能，成为与人类顺畅的机。不过，在很多试验品里，电脑人的智商只相当于三岁的孩，并且只能在程序允许的范围内生存，无法行自学习和自成长。

“风哥哥，火星人的航天，与地下

电脑的屏幕是向外打开的，我走过去，立即在屏幕上看到了那张著名的“火星人脸”图案。

“燕小，你在哪里？”我试探着问，从苏、萧可冷脸上的怪异表情里，我觉察到此事必定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