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艾白了他一：“你也不怕这里同样有帝国的线，这么悖逆的话也说得来。要让朱里安听去，不用等我去到帝都，只怕刚走方舟港就可以看到帝国大军了。”

德华一笑置之。

“很简单，莱因说他手下能人无数，可还得拉拢人拉拢到你这个南境爵士上。可想而知，他手底下是有人，却只是些庸材。莱因还说看中的是你的战力，那么至少在战力一项上，朱里安拿不和其它皇抗衡的人，所以一刀斩杀异族者的你，在他中就变成了炙手可的人。皇争权，比拼的非但是财力权谋，战力更是重中之重。至少，你得有一个防止被刺杀的手护卫吧？”

“可以想像，北地那边，能够被拉拢的手大概给大皇和四皇瓜分得差不多。二皇想要打破局面，就只得往外求，那么南境里，论风最劲的，现在莫过于你了。还有一，你不过是个爵，且来自边境之地，本和皇室成员没有太多牵扯。再者，大概我们的朱里安皇认为一个伯爵，估计也就够填饱你的胃了。”

“用你的脑袋想想也知不可能，帝国布置在境内的线，关注的自然是大事。如果山城不是因为异族驻的话，你以为帝国的视线会落到你上。说到底，你是借了影公国的方便，才走帝国层的里。至于现在，我就算骂帝国皇帝的不是，那位皇帝也一个字都听不到。”

“你猜啊。”显然德华是在反击刚才艾所为。

“也好。”德华突然：“大皇太过势，四皇则因为森的关系，本不是我们可以投靠的对象。至于其它皇比朱里安境更不堪，所以对你而言，二皇倒是一个不错的踏脚石。而且朱里安势弱的话，你助他争得王储，那么届时若是有心，纵起他这个新帝来也要比其它皇容易得多。”

第二天，在冬季的最后时光里竟然下起了雪。

艾面不改地：“反正有你在，我笨没关系，你说吧。”

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城市都已经变成雪茫茫一片。在堆着一片积雪的城主府后院中，艾手拎赤王站在雪地中。他手扶赤王，双闭，呼变得绵长无比，如同整个人都了这片天地中去，和漫天飘雪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

，嘿，还是我们的潜在对手之一。森，果然要驻帝都，还是绕不过这棵国之大木。至于我们的二皇，如果莱因没有藏着一些话不曾抖的话，那么我们的朱里安殿下恐怕境不太好。”

鹅大雪。

艾拉了拉奈丽：“走走走，和这人说话最没趣，你永远别想占到一分便宜。”

艾笑了两声，摇了摇，却没有表态。

旁边的奈丽看在中，脸上难掩讶。无论是德华的语气还是艾的神态，都说明这个年轻爵士所图者，绝不会是区区一个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