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了烟,吐袅绕的烟雾:“放心,等我厌倦了你,自然就不找你了。”
唐糖想着只要一年的期限没问题就好,他写的是什么呢,反正一年后就跟他拜拜了。于是照他说的地方,拿印泥来签了字盖了手印,又让阎寒签了字盖了手印。如此才算松了一气,明天起,就可以倒计时了,有了希望的日就有了彩。
我啊!”唐糖爬起来,悲愤地喊。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所有,为什么偏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