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难住他了，他愣了一下，没有答上来。

徐泽霖笑了笑，没有作答。

虽然是刘大芒钱请客，但徐泽霖还是不太敢造次，他一直自诩自己是七分唐伯虎，三分西门庆，却没有准备成为一名合格的风嫖客。他经常和朋友们蒸桑拿，却没有来通海洗浴中心消费过，走了一圈才发现步骤迥然不同，幸好刘大芒亦步亦趋地跟着，才使他不至于丑。他们先在冰池里泡了一会儿，桑拿木屋，升腾的蒸汽将徐泽霖蒸得大汗淋漓，全红得像一只大龙虾，而后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走了来，拿着一捆树枝在他上拍来拍去，徐泽霖大惊失，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问，你嘛打我？

徐泽霖摇了摇，说，你去吧，我在这里歇会儿。刘大芒乐颠颠地和那个女孩走了，徐泽霖望着女孩的背影，有些惋叹。这女孩的相貌材都是一，放在哪个大学都算得上校系级的角，居然是这一行的。他脑海中浮现她在刘大芒胖的下扭动的画面，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

他确定自己撞对了门路，非常欣喜，这是他通向成功的第一步，于是建议徐泽霖一起去通海洗浴中心洗桑拿，然后再找小妞娱乐。徐泽霖对这活动不太兴趣，摇拒绝，万一染上柳病可就名节不报。刘大芒诡秘一笑，说，放心好了，那边的小都是兼职的女大学生，非常安全非常可靠，可以用英语，日语，西班牙语换着叫床。

那张笑脸凑近他耳边，轻轻地说，先生，您需要特殊服务么？

怎么回事？

徐泽霖觉一阵惊悚，但好奇心涌了上来，他从未见识如此级的事，于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业务员喜上眉梢，掉转车，向通海洗浴中心的方向驶去。

他，微微地笑，坐了起来。

他觉那个井渐渐扩大，周围的黑暗也被一片光亮驱散，然而，那个吻还是没有落下来，他心存疑虑，还是风的声音，还是草的气息，却没有佳的一动静。他赶睁开双，一张致的面孔微笑着浮现在他的前，她上空一片刺的光芒，刺得他前一片红柳绿。

那个吻没有落下来。

睡得香，好梦的时候，你就会觉甜甜的滋味，是不是？

嗯。

刘大芒耳聪目明，捕捉到他微微的叹息，陪着笑脸问，徐经理，您如今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事情能够让您为难呀？

车走，省下一笔小小的汽油费。他在车上发呆，渐渐冥想状态，刘大芒浑然不觉，一路都意气风发地表达自以为蓄的恭维之辞。路过临家饭店门时，徐泽霖扒在车窗玻璃上往里看，很想去看看，却最终没有下定决心，坐回来继续发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但他自认为在佳面前没有任何离谱的事情，却无端招惹厌恶，难他往年的那些纨绔之气早已侵骨髓，以至于令她一目了然？

佳定定地望着他，目光变得柔和下来，她说，我也想要甜甜的滋味。然后佳俯下，对着他的，吻了过来。他全酥，失去意识，洋洋的，的蓝天白云在那一刻飞速远去，整个天空向上升腾着，缩成一个小小的井，他惊慌之下闭上双。

他抿了抿嘴，确实觉得很甜，于是他又。

刘大芒察言观，一步说，因为某个女？

女人妩媚地一笑，说，小帅哥第一次来呀？

败长时间之后，仍旧一片沉寂。

有多香？

之后刘大芒又带着他在冰池与桑拿木屋之间来回泡，最后淋浴冲洗，穿好衣服去休闲大厅休息。刘大芒先是恭维徐泽霖材倍儿，而后开始提及有合同有关的事项，徐泽霖神清气，不再像刚来一样懵懂，轻车熟路地与他打起虎。刘大芒觉察到徐泽霖没有表态的准备，有些失望，然而两分钟之后他将失望的情绪抛之九霄云外，因为一个材挑的女孩过来搭讪，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刘大芒与她谈片刻，扭对徐泽霖说，徐经理，我先去办事儿，要不要也替您安排一下？

徐泽霖还是笑。

这个可不是一般的树枝，是从挪威的，可以杀菌，护肤和活血解乏，而且特别香，用了这个以后你上就可以有余香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徐泽霖的肌，他非常郁闷，自己纵横女人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阿姨騒扰了。念在她是专业人士，徐泽霖不与她计较。

大概那捆传说中从挪威的树枝的确有奇效，他从未觉如此放松，华丽吊的光有些刺，他眯着睛，不一会儿就浅浅地睡着。他梦见自己躺在蓝天白云下的一片草地上，微风从拂过，他睡呀睡呀，忽然觉的天空黯淡下来，他睁开双，却发现佳双手扶膝，站在他边。佳着一狗尾草，轻轻地挠他的脸，语调轻快地问，你都睡着了，睡得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