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颦眉回忆，片刻过后言说“非常急切，貌似在赶时辰…”

冥月可能没明白吴东方这句话的意思，面疑惑，没有立刻回答。

吴东方言提示“我当时脸上的表情是无奈呢，还是忧虑，亦或是愤怒，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表情？”

王爷最终了金族圣地，王爷阅历丰富，诙谐随，如果王爷还在，他肯定不会这么无聊。

越想找事情，越想不还有什么没，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好在费轩和寻霜辛童不时会过来住上几日，彼此走动还算频繁，情不但没有生疏反而日渐厚。

在费轩这里待够了，吴东方又跑到火族去了，他一去辛童自然兴，陪着他在火族游玩，南海的一些岛屿也是火族的领地，二人还跑到海岛上玩了几天，光沙滩，女相陪，也惬意。

会土遁也不好，可以自各快速移动，冬天没过，他已经把五族转了个遍，没地儿去了，只能待在家里，但他既不想理繁琐的公务，又不想继续练气，他已经到了百尺竿，想再一步不是三年五年能够完成的，最主要的是该的事情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天界和间这两码事儿了，其实这两码事儿只能算是一码事儿，因为神女和玄女是同类，只要找到它们隐藏的秘密，就能知它们的真正来历，也只有知了它们真正的来历才能想克制它们的方法。

说是不急，最后还是吴东方先急了，当年金族三老曾经施展三纪窥生看过他十二年后的情况，那时候他在间，再有一个月就是三纪窥生预见的那一天，如果三纪窥生预测无误，一个月后他就会现在间，但直到现在他们仍然没有找到玄女和神女隐藏的秘密，别说秘密了，他甚至不知灵山被毁之后怎么前往间，什么都不知，去间嘛。

闲着没事儿二人也会去转转，往北走，冰天雪地，偶尔还能见到北极熊，不过没见到企鹅，可能北极没有这东西。

人有时候很容易自己给自己下儿，此前他曾经让辛童三年以后再决定，天知当日哪神经不对说了这么一句，其实辛童在这时候早就到了婚嫁的年纪了，但话已经说去了，总不能尔反尔，既然装了君，就只能着装到底了。

其实他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寻霜没找到窥天问祖的修行法门了，事实跟他猜测的一样，寻霜唤醒了前辈留下的传声虫，里面没有提到窥天问祖。

本来他是想跟姒若一起寻找玄女隐藏的秘密，但这事儿实在无趣，不是每个山都有山的，也不是每座山都有古代遗留下来的建筑的，指挥兵卒找了几天，吴东方有够了，找了个借跑回金族去了，当然，由于不太好意思，临走时又给了姒若一堆自西域带回来的东西，权当辛苦费了。

能看不能吃的觉并不好，没几天吴东方就不陪辛童玩了，自温的沙滩海岸跑到北方的冰天雪地去了，找寻霜玩，其实也不是单纯的玩儿，联络情也是一分，主要目的是确定一下窥天问祖有没有线索。

寻霜是个男人婆，喜大碗喝酒，大吃，这一很对他脾气，他甚至跟寻霜学会了族的划拳酒令，族的酒度数相对较，不以灵气化解酒力很容易醉人，但喝酒本来就是为了寻找那舒泰豪的觉，而寻霜也真的够豪，她就住在天师府的大殿，大殿里有个大炉，地上还铺着厚厚的毯，喝的差不多了倒就睡，寻霜也不避讳，跟他同睡大殿，当然了，都是穿着衣服睡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脱了衣服睡也没啥，因为他压儿就没把寻霜当女人看。

他是甩手掌柜，但人家不是，不能总是陪着他到转悠，玩了几天，吴东方又跑了，这次跑到土族去了，他不太好意思让姒若一个人担负寻找任务，与四人相比，姒若这个土族圣巫资历较浅，姒若自己也始终觉低他们半格儿，姒若是个好同志，不能欺负人家。

“你还记不记得咱爹和故伯犀伯当年为我施展三纪窥生的情形？”吴东方坐在大殿右侧的一个座位上，冲正在办公的冥月问。

土族有九个州，是九个州，不是九个村，遍寻九州是个庞大的工程，姒若率人找了一年多，还是一无所获。

“当然记得，下个月就整十二年了，我也在担心这件事情。”冥月抬搁笔。

但他实在不喜这官场上的气氛，吃了顿饭就跑木族去了。

费轩虽然健谈却相对正统，实在算不上一个有趣的人，不过寻霜和辛童都是女的，他也不方便找她们闲扯，隔三差五就跑来跟费轩喝喝茶，聊几句，偶尔还会跟费轩下下棋，不过他的棋艺实在不咋地，很快费轩就不跟他下了。

费轩正在炼丹，先前四人自比带回不少内丹，比之后能熔炼一颗半神修为的金属补气丹药和大量寻常的补气丹药，此前辛童和寻霜已经各自得到了一枚半神修为的丹药，这丹药炼化非常困难，需要十几二十年。

“当时我是背对着你们的，不知你们都看到了什么，你仔细回忆一下，我在间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吴东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