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重:“哦,他叫什么?”
廖忠诚笑:“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他是谁了。刚才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你说的那人与我的一位老友十分像,现在看来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我这次到中国来也是想和他叙叙旧。”
廖忠诚:“他的名字你肯定听过,只不过是不能对号座罢了。”
?
云重:“我也不清楚,只是知他在某大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