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

“我是警察，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金先生，你尽说，我肯定会相信。”

老金。

“应该？”

开网页，看了看范玮的浏览记录，也都是在搜索一些和工作相关的，嗯，范玮也在追一剧《楚乔传》，这对父看起来那么不合，骨里竟然还有这默契，颖宝魅力就是大，老少通杀。

“那不知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争执？”

看了看老金光秃秃的，陆凡心说很好很大，四十多岁了，竟然上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算了，去老金那走一趟吧。”

“范小玮，你是不是亲生的？”

“对，应该，我从来都不知那女孩多少岁，只是凭觉猜的。”

“因为，她不是人，而是一傀儡。”

老金有些不好意思说的样。

老金的话让陆凡意外的，跟了半年的客被抢走，都可以化戈为玉帛，那又是什么事情才会让范玮和老金争吵十几次？

“咳，警察同志，除了老金外，老不死近期没和别人有过什么矛盾了。”

倒是觉得老不死杀老金动机更大些。”

“不知，她也没办法知。”

“你们有没有欠过别人的债，但是没有还清的？”

陆凡一黑线，亲生儿，会和警察说他爸杀人动机更大这话？

问了一会，陆凡又提要去范玮的房间看看，范小玮当然没什么意见。

书桌上还摆着一台电脑，陆凡将其打开，电脑并没有设密码，看来里面并没有什么重要资料。

“没有，倒是有人还欠我们家的债。”

“老范把客搅黄是真的，不过我们吵架，可不是因为这事情。事实上我趁人之危把老范的客抢过来，我良心一直备受谴责，老范是我工作上最好的朋友，要不是我家里急用钱，我也不会自下策，他把这事情搅黄，我反倒是松了一气，事后我请他喝了一次酒，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一番调查，除了老金之外，陆凡竟然一无所获。

陆凡忙把电视剧里的台词搬了来。

“老金儿说，后来范先生又把你和这个客的合作搅黄了，你们因此大吵好几架。”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老范，这么大人了，但我们争吵的原因，却很，很，很幼稚。”

“没办法知？”

陆凡锐的抓取到了重，上人家，却连人家几岁都不知？

“······”

“那女孩不知你对她的情吗？”

“除了那个老金，好像本没人有杀害范玮的动机。”

“警察同志，你韩剧看多了吧？”

“情方面的纠葛呢，你爸有没有辜负过什么女人？”

当陆凡找到老金的时候，老金看起来激动。

“老范不是我杀的，我抢了他的客，是我对不起他，我补偿他都来不及，我又怎么会杀他呢！”

虽然陆凡认为老金是杀人凶手的可能很小，可这是唯一的线索，也只能先顺着往下查了。

“我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应该只有十八岁吧······”

“你认为是我杀了老范？”

范玮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书桌，一个书架，书房卧室两用，陆凡随手翻了翻，书架上书不少，基本都是成功学营销学人际关系学等实用书籍，拿起两本翻翻页，上面都有用笔标记过的痕迹，这些书，并不是摆设，而是真的用心看了的。

“金先生别张，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例行公事，照程序，一遍调查而已。”

陆凡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