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的边缘。

“厉害…佩服。”闻人苍月看着前方徐徐从草丛中走的人，真诚而冰冷的吐了四个字。

程玉也认真的躬回礼。

闻人苍月没有回礼，冷漠的看着他，：“看来你便是杀死若素的人…想不到青鸾学院这些年，竟然还了一个你这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南陌再次对着这名失去呼的碧落陵副统帅行了一礼，形消失在这片草甸之中。

俊逸年轻男了“南陌。”

白飞剑在南陌的外形成了一个白光团，纵横的剑气依旧昭示着这世间最大的力量，但程玉脸上的蓝却是越来越，两蓝的鲜血，从他的鼻中缓缓落了下来。

因为听得闻人苍月此刻的这四个字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青鸾学院所说，这名俊逸散发男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唯有他被杀死，或者被擒住，这场他和整个天下之间的战争才会真正的终结。

南陌知每个人都有自己持的东西，所以他也不再多言，只是对着这名足以值得他尊敬的对手微微躬，行礼，同时也是最后的送行。

金的剑光只是在他边盘旋，挡住了白剑光的每一次击刺。

“我会杀死你，杀死你所有在意的人。”闻人苍月了，如同在述说一件寻常的事情般说。

从草丛中走的是一名从面目上本无法判断年纪的俊逸年轻男，穿着学院的黑袍，袖上绣着教授才有的银星辰标记。

“在这时候，对于我而言没有那么复杂，我的命是他救下来的，我再把命还给他就是。”程玉看着南陌，说。

闻人苍月不屑辩解，他也不再说话，转过了，离开。

白玉般的剑光从他的手中飞了来，向了南陌。

他的一黑发没有扎起，随意的披散在脑后，此刻和这草甸中长长的青草一样，随着东边来的风，缓缓的飘动着。

面对程玉的这飞剑，南陌并没有用他其余的东西，只是放了他金的无柄小剑。

隐隐约约之间，闻人苍月甚至已经觉得，自己现在这里，遭受这样的伤势败走，都是青鸾学院计算中的事情。

至始至终，程玉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看着南陌，脸上若隐若现的斑越来越多，就像一个个老人斑在不停的生长来，只是老人斑是黑的，他这斑，却是蓝的。

只是走了很短的时间，闻人苍月和程玉便停了下来。

青鸾学院既然已经到了这步，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让他们自由的选择下一条路。

“即便他在过去再怎么善待你们，你们也只是他的工，他的兵刃，他只是一个在不停行着战争的人，这样的人活着对于这世间没有任何好。”南陌看着脸上即将全被斑充斥的程玉，看着程玉周的青草一圈圈被他上膨胀的气息所折断，摇了摇，：“你又何必？”

“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将来，这都是很狂妄的说法。”南陌平静的摇了摇：“你真正想杀的，通常都是一些你杀不了的人…这样即便你不死，也只会让你的边的人死去。”

他的呼停顿了。

飞舞的白玉般剑光消失，嗤的一声，失去了凭依的飞剑不知飞到了何，掉了青青草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