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南战事复杂，我军对叛军的机械武束手无策，正在不断收缩防线，很快敌人就会兵临城下，而这个女人将会使得我们重新掌握战争主动，”暗鸦轻声说着“殿下还请以国家利益为重。”

“当然不是，”暗鸦低声说“我们只是负责留下殿下怀中的那个维尔特拉人。”

“我并不清楚秘术究竟如何使用，但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保护…”

“是，当然是我们，”柯修大声说“是我父王，是南平原的领主，是洛维斯基的民众，当然也可以说是卡尔特的叛军，所有利益相关者都希望她死，是啊，只有她死了，我们才能完好的活下去，每个人都希望她死，可谁又关心她的意见呢！”

…

“殿下，您要明白您的份，”暗鸦劝解“您是洛维斯基的王，而她不过是一个维尔特拉人…”

以飞翔，但未得到允许之前依旧不能飞牢笼，依旧不能。”

“杀死她吗？”

“那你们准备怎么理她？”柯修抬起问。

“殿下，并非我们要杀死她…”

暴雨拍打的屋站在一个个着黑衣的人，像是一群代表不详的乌鸦，领的男人从屋下，踏着积而来，银面罩上的红蔷薇无比妖艳。

“暗鸦，”黑铠武士喊着男人的代号“是我父王派你来的？”

暗鸦迟疑了一下“利用秘术，读取她的记忆。”

“殿下，”男人鞠一躬。

暗鸦并没有回答，即便没得到答案，柯修也很清楚，除了他父王，没人能调动这只隶属于王室的队，夜歌组织。

黑铠武士抱着昏迷的女人停在街里，积没过了他的脚踝，都这座古老的城市排系统一直很一般，遇到连绵暴雨城里便会遭殃，但在圣塔主人的庇护下，连绵的暴雨也基本不存在，而现在不知是怎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要杀死她？！”柯修突然怒吼。暗鸦一愣，他没想到殿下的反应如此激烈，他其实是了解那秘术的，很久之前是光明神教清除异端脑中记忆的方法，后来被发现可以将清除的记忆用某特殊的方式重新排列来，但这秘术用在活人上很困难，因为活人会自产生抗拒，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施加在死人上。

“是！”助理应声退后。

柯修王低看着怀中的女人，她像刚完一场可怕的噩梦，脸上透着恐惧，可他清楚的记得，明明她之前还那么愤怒。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夜晚，这个不落尘之酒的女店主，有过一段十分悲惨的童年，父亲和哥哥为了复兴维尔特拉，而被两个邪恶的召唤师欺骗，导致黑里暴动，父亲死于暴动之中，哥哥也因为内疚而自杀，不知是不是看到为召唤师的自己，即便已经成年的她，依旧会无法抑制的悲伤，哭泣声在他脑海里回，雨声也仿佛消失。

“来杀我？”

“我知，我当然知！”柯修满目怒意“如果我不是希奥特人，我一定会毁灭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