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不老，先生也有三十岁了吧，肯定是已经结婚了，佩尔西斯人不太注意这些，但您是兰洛人，兰洛人肯定明白这个，”老板笑着。

凌羽没再多说，取空间法里的一块甲，放在桌上“我上钱带的不多，先抵押一下吧。”

老板很有的笑着问“夫人光独到，但尺码也许稍有差别，要不要试一试？”

“嚯，这么问的话先生就有些孤陋寡闻了，”老板压低声音说“虽然明面上机械师还不被职业联盟承认，但换个名字就好了，什么法动能师，固态法师，又或者铳剑士，反正只要改个名字，什么都没影响。”

“也许是觉得你把她叫老了，”凌羽这么想着。

“那机械师怎么办？”

一瞬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滴滴答答的时钟，窗外的车龙，整理衣服的手，还有不安的心。风铃受着一双很不温柔又糙的大手挲着自己的脚，她扬起，不去看下面，手住椅，望着房间里一只到窜的飞蛾。脚上上了一层柔的薄袜，不安分的老鼠被了茸茸的靴里，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那双笨拙的手正认真的顿鞋带，又熟练的打上了一个蝴蝶结，笨拙的手离开那只脚，她觉得不受控制的朝前倾了下去，她伸手住了他的肩膀，系另一只鞋带的笨手呆了一下，又尽量直腰杆，完的系好另一只鞋带。

凌羽都没机会开，老板已经像是府邸里兼家和侍女的仆人，拎起鞋和衣服，领着风铃去往角落里的试衣间。

还在挑选衣服的风铃在木架间转过，她盯着那个老板旁的凌羽看，想看他会怎么回答这句话。

“不过啊，”老板又提了几分音量“夫人穿上这衣服，也是毫不逊王后殿下。”

风铃随手一件衣服，放在前比了比，又同时拎起的鞋走了过来，她把东西放在柜台上。

“夫人这里坐，”老板手脚利索的搬来一个椅，风铃像是解脱一样，坐了上去，将那双咖啡的筒靴扔在地上，伸手去整理束腰下的内衣。

凌羽一知半解的，却听见哗啦一声，试衣间的布帘被拉开，风铃赤着脚走了来，蓬松的裙摆也许稍微短了些，只能够到她的膝盖上，匀称修长的双却显无疑，上被紫的裙衣包裹，铁裙上还是那带有束腰，将风铃傲人的材衬的动人心魄，她双颊宛如醉酒的酡红，低着烟视媚行，酒一样的长发在肩膀上晃了晃去，也许是不舒服，扭着上，脚不停在地上踩着。

凌羽只是淡淡笑了下，然后又轻轻了。

凌羽颇为认可的。

老板偷偷朝凌羽使，凌羽当然也明白，谁让风铃生了一双那么长的呢，他走过去蹲下，拿起老板递来的薄袜，手碰到了那双不老实的脚，脚的主人似乎觉得很，勾了勾脚趾，又变得沉默了。

“这叫战时佣兵政策，佣兵徽章便是真正的人，”老板故作神秘的说“有了它，你什么都不用愁。”

“不不不，”老板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您不是佣兵吗？将您的佣兵徽章下登记就好了，反正先生肯定不会差这一小钱。”

凌羽一愣，觉得老板绝对是个合格的商人。

老板回来时，还挤了挤，又颇为熟识的开玩笑“为什么夫人有不兴？”

她突然觉得这双鞋也不怎么好，鞋带也许太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