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那时候也不是真的多厉害，不就是成群结党才有那个勇气去欺负人，若是形单影只，本成不了事。”他为小时候的愚蠢叹了气。“后来我听说你被附近的大人带到医院去，到医院没多久就醒过来了，没有外伤，只是受到撞击而起来，记忆有些减退，但没什么大碍，我才松了气。”

她愣了下“不，我不记得…”她困惑的低“我也不知…我也不知我怎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还有一个人，就是叶绍承。”

“所以我跟我两名手下，就故意去‘亏’你们，说你们男生女生，谈恋之类的混话。”

“我是推你的那个人。”

她对小混混怎么变成警察的，兴趣度远低于她跟叶绍承之间，所以一都不想听他说有关于自己的“成长血泪史”

“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她认识的警察就没当过小混混。“然后呢？”她促。

“我知了！”她激动的喊“然后我要逃跑，你把我拦住，用力推了我一把？”

“然后叶绍承说，他并不喜我，叫你别讲？”她如呓语般。

“对，”他“所以你还是记得的。”

“然后呢？”她急问“然后怎样？”

“十几岁的人还拿年纪当借，很不要脸耶。”

她摇“我连我撞过石的事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在那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

“上次我没想到，是魏婕妤说我应该跟你们歉才是，我想想也对。”

她用力“我们…我跟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在一起？”

“我不记得，是我之前作过类似的梦…我以为那只是梦，没想到那是现实中曾发生过的事！”

“你一直说‘你们’、‘你们’，还有别人要歉吗？”

“你该不会觉得在我忘记的情况下，你跑来自首很蠢吧？”她斜睨着他。

“小混混也可以当警察？”

“什么？”她大吃一惊“我会撞到石是你推我的？”

“嘿，当时年幼不懂事。”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们两个玩在一起了，所以笃定你们两个八成是小情侣之类的…”

“原来你忘记了。”

“快继续说。”现在不是要开审判大会。

虽说这段日她因为拼命的回想，隐隐约约慢慢的记起些许片段，但仍无法拼凑一个完全的模样。

“我那个时候家里了一事，心情很不好，看到你跟叶绍承两个人在那边玩得很开心，看了很不顺，所以就手过去欺负你们了。”

“还好我命大，你运

“你好过分，你应该被抓去关的！”坏。

“就是我把你推倒之后，你的后脑撞到地上的石，人就了过去。”

那句话电光石火一般，闪了她的脑海。

“你们两个当时在一起的啊…对了，你说你忘记了嘛？”

“那个时候叶绍承是这么说的，但我们才不相信，还把叶绍承抓起来，要你们玩亲亲。”

“是是是，我不要脸。”

“然后我跟我手下以为你死了，就害怕得跑掉了。”

闻言，夏南瑄用力抿嘴。

“哈！”冯毓文摇“不你记不记得，我想我都应该来跟你们歉，当初事情发生后没多久，我外婆就把我带走了，我甚至连一声‘对不起’都没说。”

她忘得一二净？

“不会吧！”她鄙夷“很孬耶，打人很厉害，人昏倒就变孬了？”

“你不记得了？”

“都那么久的事了，嘛现在才突发奇想？”她有些困惑的蹙眉“而且你要歉，上次抓到我没安全帽时，就应该歉了才对呀，或者通一下别开我罚单。”

“关他什么事？”怎么会扯到他了？

“你们两个当时一起在公园玩，记得是在沙坑那吧，我那个时候算是小有名气的…嗯，小混混…”

“你说的话怎么跟魏婕妤一模一样？”他不以为意的笑“电影没在看，很多警察以前都是小混混。”

“原来你还记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