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能找的地方，我几乎都已经找遍了。”李牧衡的神疲惫却有著掩不住的焦急，满脸的胡渣显示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好好整理仪容了。

从颜雅-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他却始终找不到她的人，他简直快疯了，这几天他本没心思去上班，心里不断猜想着她到底会去哪里？担心著她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离职了？那…总有那位方小的资料吧？既然是公司员工，就应该有人事资料，上面一定会有她的电话和地址。”

李牧衡神一振，立刻打电话回公司找方晨燕，却得到她昨天就已经辞职的消息，这个打击简直快令他崩溃了。

已经三天了，却仍到找不到她的人，李牧衡和吴婉玉简直都快急疯了！

“对呀！”李牧衡恍然大悟地喊。颜雅-的离去令他方寸大，让他心慌得连这么基本的事情都没想到。没错，即使方晨燕离了职，但是人事肯定留有她的资料，只要查她的地址，就不难找到她的人了。

李牧衡立刻又拨了通电话到公司，要人事主立刻调方晨燕的资料，一得到方晨燕的地址，李牧衡便毫不迟疑地抓了车钥匙冲门去。

天大的事！”

“雅-到底会去哪里？怎么会到找不到人呢？”吴婉玉忧心忡忡地蹙著眉。

李牧衡颓然地摇了摇。“她有个好朋友叫方晨燕，在我公司里上班，可是昨天就已经离职了。”

“雅-会不会到亲戚还是什么人的家里去了？你有没有问过她以前的同学？邻居？朋友？同事？”吴婉玉焦急地追问著。

站在方晨燕家的门外，李牧衡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这一路上，他不断地祈祷方晨燕千万不能也搬了家，否则他真的不知还能上哪儿去找人了。

李牧衡激动地握著电话听筒许久，才脸凝重地挂上电话，一抬，发现整间会议室的人全都一脸疑惑又好奇地盯著他。

“她已经走了！你去上班没多久，她就收拾行李离开了，而且还签了离婚协议书。”

“你伤透了她的心，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吴婉玉在电话那生气地嚷。“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我的好媳妇儿给追回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儿了！”

朋友？同事？李牧衡一愣，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会议解散，改天再开！”匆匆扔下这两句话后，李牧衡便转离开了会议室，迅速冲办公室抓了车钥匙，他便像风一般地直奔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到底怎么了？”李牧衡焦急地追问。

“不！这怎么可能？她怎么能这么？”李牧衡激动得差碎电话听筒。

对了！她有个朋友，好像是叫…方晨燕！对，就是这个名字！如果他没记错，那个女人不但是他们结婚时的伴娘，而且还在凌远集团里上班。

话语方歇，听筒便传来了重重的挂电话声，可以想见是吴婉玉怒气冲冲地摔下了电话。

他也曾打电话回她台南的老家询问，她母亲却说她本没回去，还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会打电话回娘家来找人？李牧衡没让她母亲知她签下离婚协议书并且离开李家的事，匆匆敷衍了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他曾经到她嫁给他以前独自租赁的那间房找过，但是那房早已换了房客，即使问房东也问不个所以然来。

“怎么样？”吴婉玉张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