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好？就这样？”

这就是她的问题？言喜傻。

“这…”洪姑娘不认识左大人，更遑论左大人卜的卦。这要如何说起？

“说清楚。什么叫‘生得好’？”

“问…问题？”她想问什么？有关于大人那张脸吗？若是问大人为什么老是带着面，这…他可不敢回答。

生得好。这是什么回答？生得好可以是指她倾城国的容貌，可以是指她为洪家的独女，或者可以是…是她正巧生在龙年。“生在龙年”也有可能是答案，她还记得言喜曾问过她是否是龙年生的。

洪若宁看见在回廊晃而过的言喜，急忙追上。

“您…您生得好。对，是因为您生得好。”不知怎么的，言喜浑打了个冷颤。

全府上下都不愿洪若宁离开，只盼她能永远住下。她虽然有小脾气，却是明可，讨人心。就连大人也不再待在房里自怨自艾。左大人说的可真准，这肖龙的姑娘一来，大人果真化险为夷。

“喂，言喜。”洪若宁伸手拉他的衣袖，没想到连纱都没碰着，他就溜得无影无踪。

“别您呀您的，我不过是个白吃白住的，您这样多礼我可受不起。”洪若宁巧笑倩兮，黑白分明的明眸转呀转地。

“我问你个问题，你可别隐瞒。”

“您问。”若和大人无关，一切的问题他都愿意解答，就盼她能多待一会儿。

“我呀。”她可没探隐私的嗜好。别人的事，她不便、也不愿。自个儿在提督府占怎样的地位，她清楚得很。

“唉，反正生得好就是生得好。女孩家别问么多。”言喜转就走。这淌混还是不碰为宜。

起初还觉得有可怕。但是次数一多，她便见怪不怪。下人甚至说，只要找到她一定就能找到鬼面提督——他们的司徒大人。这谣传未免也太夸张了。有时候司徒青忙来忙去，不知忙到哪儿去了。就连她也找不着。

“言喜。”洪若宁奔至言喜面前。

她有闷，司徒青不知有意无意老是限制她和下人闲谈。要不就是一声不响地现在她后。

* *

言喜说的虽糊，但也没说错。若非洪若宁恰巧生于龙年，又是第一个来到提督府的女娃。要提督府，可难比上天。提督府可不是由人要就。就是连在朝中地位极为重要，又是司徒青拜把兄弟，有十几年情的左之贤，也要经通报。司徒青若不见，他也不能说闯就闯。

女孩为什么不能问这么多？她倒觉得好。不过，男人或长辈每富被问倒了，或是不想回答，总会来上这么一段。

“我在这也住了月余，但你们非但没有赶我走的意思，反而怕我不肯留下，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究竟，你们有什么目的？若非提督大人的薪俸多得没地方，能浪费在养我这吃闲饭的。要不，就是你们另有所图。说吧。”

“言喜。”好不容易看见个人的洪若宁，不自觉地声量。“你么那么怕我？我会吃了你不成？我有这么可怕？”洪若宁岂不知他怕些什么。不就是怕她又缠着他问东问西。不过，她恶心一起，故意对他装呆。

“喂…我还没问完呢。喂…”洪若宁板起脸，洪老说这句话的样，连声音也刻意压低，而显得苍老。“哼，女孩家问这么多什么？”

“是？”柳眉皱了起来。

“好，您问。和什么有关？”总该听听她的问题是啥？说不定和大人无关。但大人的面，有要有睛的人都看得到。尽洪姑娘初来乍到，他担心的问题还是有可能被问到。在提督府，司徒青被炸伤的事人人心知肚明，却不愿提起。

“言喜，言喜你等等我呀。”

“生得好就是…就是…”言喜可不敢讲。若是让大人知是他告诉洪姑娘，是为了让他消灾解厄才收留她，他的不被拧下来才怪。他还记得大人知洪姑娘是肖龙时的震怒。

“人都去哪儿了？”洪若宁四闲逛，晃到人工的荷池畔。从回廊往外望，远远地看见言喜端了个托盘，往司徒青的书房去。

“您…”

“就是什么？”她讨厌别人吞吞吐吐。

“我这样说好了。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可以在这里白吃白住？”

“你对我有多少了解？提督大人一年有多少薪俸？”

“对。您生得好。”

“洪姑娘，是您呀。”言喜欠个。

“是…”这要他怎么说？人要留，但命也要保。

* * *

“嘘！小

天渐暗，洪若宁已大半天没看见司徒青。

“别张，我初来乍到的，能问什么问题？”洪若宁拍拍言喜肩。虽然，言喜比她上半个有余，脚尖一垫，手扬一，还是勉能搭上。

“洪…姑娘，是…是您呀。”言喜不自觉地防备起来。这一回她又要问他什么？

“哼，希罕呀。我自己会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