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儿子也跟着失踪了,老妈子、老太婆,拜托你用用大脑想想好吗?”商磊投给白杨一个“我败给你了”的眼神。
“是哦。”白杨停下脚步,总算找回一点理智“今早没见震霆来找宫绘用早餐,莫非他们俩一块走了?”她怎会想不到,假如宫绘真的不见了,第一个发疯的人一定是震霆。
“你以为震霆会舍得离开宫绘一步吗?他八成是吃醋我们腻着宫绘而冷落了他,才把宫绘‘拐’走了。”商磊早就料准了儿子的心思。
“真是的,要走也不说一声,霆霆也太小气了,我还想让宫绘多陪我几天呢,我可是很中意那孩子,说什么也要地当定我的儿媳妇了。”白杨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空闲打个大大的哈欠。
商磊倒是乐得轻松“有我们那条传媳不传女的紫水晶项链套在宫绘脖子上,你还怕她会飞了不成,你呀只要盼着他们给我们生了个孙子回来就行了。”
“你说得没错。我们只要等着做爷爷奶奶吧。”白杨一想到会有可爱的小孙子可以抱,就兴奋得手舞足蹈,也顾不得什么贵妇人的形象了。
…
法国巴黎
浪漫的情侣之都,连空气中也弥漫着爱情的味道。
载着商震霆和御景宫绘的宾士车缓缓驶离巴黎市区的繁华喧闹,来到拥有清静和有田园风光的市郊。
车子在行驶几公里后便进入私人庄园偌大的雕花大铁门内。
首先可以从长长的林荫大道看到,在尽头的水喷泉后面是一幢酷似中世纪欧洲古堡的建筑,古典和极富诗意的设计足添梦幻色彩。
林阴大道两旁种植的枫叶树,泛红的叶子被风刮得片片零落,为浓浓的秋意更加深一层温柔的罗曼蒂克,它们仿佛在欢迎着庄园的主人归来。
一位老者穿着管家的衣服正打扫着满地的枫叶,看见商震霆和御景宫绘下了车,便放下手中的扫把,笑着走上前来“二少爷,您回来了。”
“是的,福伯。”商震霆语带尊敬地回答。
埃伯乐呵呵地朝他点点头,随即看向御景宫绘。“这位小姐是?”
“我的未婚妻,御景宫绘。”商震霆为老者介绍着,又对御景宫绘道:“他叫福伯,是我们家的老管家了。”
“霆,我们根本没有订婚;你胡说什么呀。”御景宫绘羞得用粉拳捶了他一下。
“没有?”他邪笑着用食指勾起她颈上的紫水晶项链“那这个‘聘礼’怎么说?”
“你…讨厌。”御景宫绘红着脸娇嗔,然后不好意思地对福伯微微躬身,道:“不好意思,福伯,让您见笑了。”
“呵呵,不会不会!我呀只不过是一个在商家于了半辈子管家的老头子罢了,老爷看在我这副老骨头的分上才让我管理庄园的事务,御景小姐不必对我太客气的。”福伯和蔼地继续道“难得二少爷肯带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回来,这么知书达理,我福伯看了实在很为你们高兴。”
商震霆深情地凝望着心爱的人,相较于日本女人的柔弱顺从,他的宫绘却有着外柔内刚的性格,只是以前的她被恐惧困扰着,而如今她是沉醉在爱情中,越发有生气,令他舍不得再放开她。
“是这样啊,难怪,那我得赶紧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今晚为你们俩洗尘才行。”福伯开心道。
“不用这么麻烦的,福伯。”御景宫绘为难道“我们可以自己来,不用招呼我们了。”
“要的,要的。”福伯说罢转身先他们往古堡大宅走去。
“福伯这几年呆在巴黎享清福都闷坏了,不让他高兴高兴怎么行,他是从小看着我们三兄妹长大的,我一直把他当我的爷爷一样尊敬他。”商震霆搂着御景宫绘的纤腰,走在林阴道上,任枫叶轻轻打落在彼此身上。
御景宫绘深吸一口枫叶的香气,闭上眼叹道:“福伯他不在意我的眼睛吗?”
商震霆轻笑两声“他老人家的老花眼严重,还外带一点色盲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