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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波无以遏制的欲望。
“冷楀…”她低吟,全身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声音让冷楀暂失的理智瞬间回笼,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一面对她,他的自制力就越来越薄弱?难不成自己真的对她…
“该死!”一声低咒冲破了陶铃被下的魔咒,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被狠狠的推开。
“啊!”连退了好几步,神智不清的她,脚步一个不稳撞上了屏风,脚一拐,跌坐在地上,一阵剧痛从脚上蔓延开来。
疼痛加上莫名的委屈感,让陶铃红了眼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陶铃?!”冷楀一惊,立即冲上前去。
“走开啦!”她挥开他伸来的手“不要碰我!”
他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只是…”无法解释自己心里的挣扎,方才那一刻,他竟然觉得,如果就这样要了她然后娶她进门,似乎也不会太为难。然后,他被自己这样的念头给吓到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邢么多。”她打断他。“我知道自己的身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样就硬要赖上你!不过,我也不能再继续待在将军府,我明天就离开。”
他一惊。“你不可以离开。”
“如果你是指我欠你的债,请你开出一个价码来,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你。”
冷楀沉默了好久。
“你先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脚,其它的事,明天再说。”他将她扶起。
“好痛!”陶铃哀叫一声,差点又瘫软回地上。
他见状,一把将她抱起,送她回到床上。
“你的脚肯定是扭伤了。”他蹲在她身前,为她脱去鞋袜。
“你想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大方的脱去她的鞋袜?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别乱动,你不想要伤势变得更严重吧。”冷楀抬起她的脚放在膝上,开始为她推拿。
“啊,很痛耶!”陶铃忍不住尖叫。
“忍忍就过去了。”他继续推拿,手下毫不留情。
“你轻一点、轻一点!我会痛啊!”她哀叫着。
“别叫了,再叫你明天就别想下床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你走开啦,我不要了啦。”陶铃哭得淅沥哗啦,眼泪鼻涕全沾在他身上了。“我明天一定要离开,我要离开…”
冷楀默默无语的为她推拿着,直至她哭累,软软的靠着他睡着了。
放下她的脚,轻轻让她躺回床上,为她脱去湿透的衣裳,再拿出一件干净的为她换上,替她盖上被子后,将门关上才悄悄地步出她的寝房。
站在门外,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一听到她要离开,将与他再无瓜葛,他竟然慌了。
这次的投资彻底惨败,不仅亏损连连,最后连自己也给赔上去了,真是得不偿失,可…心中却无一丝遗憾。
冷楀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蛋了。
不过,他也不会让她离开,这种赔本的生意,他冷楀可不会就这样认赔,至少…得捞点本回来,是吧!
回书房匆匆写了封信,之后他来到院子放了一枚蜂炮,没多久,白纤纤出现了。
“冷楀,你要知道,我给你的蜂炮只有两枚,主要是用在紧事上的。”
“事情的确紧急。”他道,将信交给她。“之前委托的两件事取消,因为我已经早你们一步得到消息,而陶铃也回来了,不过我不会把酬劳收回,两次事件的酬劳,改为劳烦你帮我送这封信。”
白纤纤点头,没有异议,反正她本来就没有完成这项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