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喂，要两了，你不是跟他有约？”

“那如果阿回来，怎么办？”

“嗨。”我跟连皓明打了声招呼。“你今天要搬？”他看着屋里的一团。

突然，光

忘了是谁说的，有时候说了再见，很可能是再也不能见面的意思。

“只要心里相信，不多久，他一定会回来的。”我重复一遍，细细地在心中味着，觉像嘴里饮下一黑咖啡，要停顿一下才能会那在中回甘的香醇。

听到这个问题，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继续手边的动作。“如果我们之间一切都没变的话，他会去找我的。好啦，”我封上最后一个箱。“整理好了。”

“嘛那么急着要搬？你等到研究所放榜之后再搬也不迟啊。”Pocky这么问我。

背过，我环视着整间房一次完完整整的巡礼。想起那一年刚考上大学，好不容易找到这里，那觉得就是这的冲动…我看着每个房间，平日晒衣服的后台，然后是厨房、客厅，最后走到前的台，我站在台上，用四楼的度俯视前的一片风景，突然有颗泪在中酝酿，好多属于这里的回忆从脑海中闪过…

所以我宁可什么都不说。

“如果有一天，妈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会怎么办？”

毕业典礼的两天后，也就是我要和这间住了近四年的房说再见的时候了。Pocky为了要成为这里“永远的房客”跟连皓明来个近楼台，考上了学校的研究所，所以整理这事完全没她的份，只会坐在旁边看我累个半死。

“哎唷，谁跟你讲这个。”这女人，居然脸红了。“你不在我会很无聊、很不习惯耶。”

只要心里相信，不多久，他一定会回来的…

“怎么了？”

“好像是四吧。好了啦，又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你对我家早已经熟得连里面那条巷有几电线杆都一清二楚了不是吗？不要再依依不舍了。”打开大门，我把Pocky往门外推。“看，他在等你了。”

“我正在等着这样的一个人喔。”

“嗯，你们起吧，好好玩。”说完便把门关上，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本来就不习惯这分别的场面，就连阿走的那天，我都没有跟他说再见。

“怎么办？就等她回来啊。”爸溺地摸摸我的发，那我从阿离开后就没有剪过的长发。“只要心里相信，不多久，她一定会回来的。”

“你爸什么时候来接你？”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纯粹因为爸在退休后一直想带妈国去看看玩玩，家里没人看；再加上妈一直想叫我搬回家去住，我是懒得罗嗦才会一答应。研究所的考试已经结束，当然学校本系的研究所我也有报考，只是没什么把握，我本来就没什么准备，也不是今年一定要考取，如果抱佛脚真能抱到个研究所来念，那还真是见鬼的神奇哪。基本上机率是很低的，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

转间，四年就这样过去，我却还记忆犹新。

“拜托，你以后要嫁的人又不是我。更何况如果研究所考上了，我可以再回来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我一个邪恶的笑容。“搞不好到时候换你不让我住了也说不定喔。”天外飞来个抱枕，我很快地闪过。拜托，技巧真是有够烂的。

“你嘛？少了我这个电灯泡不是很好。”Pocky一天到晚跟我抱怨阿恺跟新的女朋友有多亲密，多少不避讳让别人看到他的亲镜，害她跟连皓明都没有他们自己的空间。“这里就让给你们啦。”

“没事的，爸。”我在心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