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呢？”

“你…你长得好漂亮，所以我才…”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为什么你穿男孩衣服呢？”

她清澈的瞳眸有些不安，环顾左右，似在伫候某人。半圆的想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

“因为我是男的。”彤弓字字清晰地宣告。

彤弓疑惑地挑挑嘴角，望着她的惶然局促。

“我是男的！”女孩用尽力气喊这个不变的事实。

女孩惊讶不已，不可置信地问：“怎么可能？”

她该不会跟二一样，是个哑？

“放心，不仅骆爷爷，我也来你的亲人，你就把我当作哥哥吧！”

“媳妇儿？”女孩更加诧异了。“我怎么可以当你的媳妇儿？”

“彤弓，你怎么也在这里？”骆老迎面走来，打断了女孩的解释。

女孩抬眸，正好碰到彤弓的凝视，一时间失了神。

“什么？”这么凶悍！彤弓觉得他要重新考虑看看才好。

女孩一见到他，兴奋地跑上前，

言嘉掏颈间泛着紫光的麒麟玉佩。“这背后刻的就是我的生辰。”

“怎么不可能？”彤弓故意趾气扬地反诘。“我告诉你，我既是男的，就可以将你娶回家，你就等着我的媳妇儿了。”他直接的有过，虽然他确实对她有好。

女孩颇不是滋味，扯扯骆老的衣襬，要他明白澄清。

“我是爷爷九年前在江边捡到的，后来他把我给我现在的爹娘扶养，不过每个月他都会来看我，送我好多书本，他知我喜读书。”忆及过往，言嘉脸上不自觉浮现喜悦，然须臾内转成霾。“但月前我爹娘因为不慎落都走了，我世上的亲人只剩爷爷…”

“咦？骆爷爷不是你的亲生爷爷？”虽然两人都将彼此错认，但基于男孩豪的个，迅速解除了这个不愉快的误会。

白宅的小桥上，两个男孩并坐相谈。

“论年岁，我该长个几岁，所以哥哥该是我当。”

“怎会？”彤弓一下从云端跌到了地面。

“啊？”骆老怔了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开怀大笑。

“谁要你的媳妇儿？我看你嫁给我还差不多。”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

“我…我在等人。”好像鼓足了勇气才这句话。

望着彤弓信誓旦旦的决，言嘉不禁展开嘴角的弧度，将忧思抛至脑后。

“那就太好了，骆爷爷，你就把你的孙女许给我，我们就可以亲上加亲了。”彤弓径自决定多年后的终大事。

骆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孩气恼地冲到彤弓前。

彤弓嘴从一字型变成0字型。

“爷爷，你让我等好久。”

甚至，骆言嘉向彤弓谈起自己的世。

彤弓被瞧得相当不自在？双颊浅赭，两手扠腰，忘了自己也盯着人家，是问了句“你看什么看？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原来桃树下乍见的哀愁其来有自，彤弓也染到他的悲伤，于是轻他的肩，拍脯保证：

彤弓杏圆睁。

他想他可能下不了手。

相仿，没有女孩儿这么小就施起胭脂的吧！而她额间一抹英气，使得她趋于中，虽然清依然。

“骆爷爷，她是你的孙女？”换成彤弓讶异了。

“是吗？你几时生？”

****

“没关系，不成夫妻，也可以当朋友啊！我跟老爷提过了，言嘉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专属书僮，也是你的玩伴了。”骆老笑呵呵地望着这两个面面相觑的孩。

“你是哪儿人？怎么会站在我家的桃树下呢？”彤弓问。

“你不能说话吗？”彤弓挑明了问，递给她一块石。“那你可以用写的啊！喏，用石在地上刻字告诉我。”

“对不起，我同老爷谈些事情。”骆老慈祥地摸摸女孩的。

“彤弓，很抱歉，言嘉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男汉，要成为你的妻，恐怕有待商榷。”骆老拭掉笑得过久的角残泪。

她摇首，角余光怯怯地打量面前与她个差不多的男孩。

她把他当成女的？没搞错吧？他…好吧！他承认确实有许多不知好歹的家伙将他误认为女孩，但是对于那些人他都好好“说明”过了，难不成这个柔弱的女娃儿也要受他几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