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叫我‘阿妹’，但妈妈说我的名字叫洁如。”

见自己的年龄比不上人家，洁如嘟起了小嘴。“既然已经这么大了，被欺负还还不了手，实在太没用了；爸爸说男孩要有担当，你这样太懦弱了。”她虽然年纪比不上他，但胆识可不输人。

“明白就好。”嗯，孺可教也。“以后别再让我见着你给人欺负了。好了，我要回家了，太晚会挨骂的。”洁如冲着杰一笑，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她挥挥手表示再见，转踏着轻快的步伐回自己的家。

方杰见着洁如快的背影，再想想自己家中的愁云惨雾，顿觉心沉了下来。

他望着洁如的背影呆立着，见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路的尽。

听她这么一叫他倒愣了一下。“你不是才骂过那些人，怎么自己也这么叫起我来了？”他的态度已不见刚才的漠然，反倒有些玩笑的味。

“是这样啊…”在杰年幼的脸上勾一抹难以形容的笑意。突然间他看来一儿也不像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孩。“我明白了。”

要，我又没有不对，他是坏人，是没人要的小孩。”跟着便了一个鬼脸跑开了。众人见这小女孩有些生气，于是便也散了，只留下小女孩与那男孩。

在这小女孩与人一来一往对话时，那清秀的男孩反倒在旁观察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境况，只觉得前这小小人儿十分的可，就算现在是一副气呼呼的样，也教人忍不住多瞧几。

不知为何，那笑容竟带给他一莫名的奇妙受，大概是一温吧…突然，方杰发觉似乎久久未在自己的脸上发现到任何一丝笑容的他，今天自己的心中却漾着奇特的温。

“我姓白，叫白洁如。”见他突然转变的语气，她反倒有些不服气。哼！不过长得比较而已，刚刚面对一群恶霸时，还不是说不半句话来。“已经六岁了！”她像是调自己已经长大了般地说自个儿的年龄。

“又变哑了？”

“遭人欺凌就一定要还手吗？”他还是一脸玩笑样。

“我叫方杰，你呢？”他过她的问题，说自己的姓名。“还有，你今年几岁了？”突然对前这小大人般的小小人儿的年龄起了好奇心。

“嘿，你会说话嘛，看你刚才一句话也不吭，还以为你哑了哩。”这男孩说话的方式有稳重的态度，是这小女孩从未受过的。“我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只好这么叫你了。”她眨眨灵动的双。“你真的没有爸爸吗？”

一听到这问题，男孩又沉默了。

“洁如…”他不自觉地念着她的名字。她一定生长在幸福的家吧，所以才能有如此霸气及不知忧愁为何的笑容。

“那你姓什么？几岁啊？”他过这小女孩颇多，所以他蹲下，用着仿佛问个不懂事小孩的气哄起她来了。

“我十一岁。”瞧她的心思，他故意用一在上的态度报自己的年纪。

“那当然，否则不就吃亏大了！”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见人群散了，小女孩打量起这男孩来。白白的肤、瘦的材，看起来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难怪会遭人欺负。

“喂！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