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的千金，你应该听过魏大人的名号吧？虽说他的官位不大，不过他是抚台大人的妻舅，和恭亲王还是八拜之哩！还有还有…这对你也是一桩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位魏大人自己的女儿简直上了天，只要是她开要求的，魏大人绝对不会拒绝。”李天禄十分认真地为他分析利害关系，虽说凌霄现在是知名的画师，但若有机会和这些富贵人家攀上关系，才是生存的长久之计。“据我所知，那位魏小对你可是慕名已久，只要你能住魏府，顺利的…”

“不然你有更好的法吗？”凌霄反问。

现下的龙碧皇朝外无征战、内无饥荒，正属太平盛世，对人世风情、男女际亦十分开放。虽然如此，但京城中有分地位、且尚未阁的女，心中多少有些顾忌，就算有心想找凌霄画像，也不好意思直接到凌府、免得落人实。因此她们只得透过关系，找人请凌霄过府作画，事后的酬金虽然多了好几倍，但至少保留了她们嫁前的清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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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有累…”凌霄摇摇，一时之间也说不清真正的觉，最后勉一个笑容说：“我知你是好意，你放心，我会为魏府千金绘图的，这次不会让你为难的。”

“回公，前面好像有事发生，官差们现下把路都封起来了，谁都不让过。”轿夫指著前面拥挤的人群，老实回答。

“真倒楣！偏挑在这时候办案。”李天禄低啐一声，却也不能多说什么，京城的官差一个个都不好惹，要行通过只怕很困难。

“既然如此，我们用走的吧！”凌霄将李天禄和轿夫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很脆地踏了轿。

“凌霄，你这是怎么了？”兴彩烈的时候突然被打断，这下连李天禄也觉得不对劲了。“以前我帮你介绍工作，你可不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有野心，有劲，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不想画图，也不想接工作了。”

“好，明天下午，有劳了。”凌霄举起酒杯、敬了李天禄一杯。

“没关系，我可以去。”

“喔，这次是谁？”凌霄并无惊奇。过去几年来，许多官家千金若是想找他画像，都会透过李天禄来联系。

魏大人的府邸位于京城之南，两轿从凌府发，先了东门、再穿过城中央的市集后，才能抵达目的地。当他们经过市集的时候，轿夫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好，那我明天下午再过来，亲自带你到魏府走一趟。”见凌霄似乎恢复了正常，李天禄也重新了笑容。

“行了。”凌霄淡淡打断他。“你只需要告诉我地方，告诉我该画谁，这样就可以了。”

“你真的没事？”李天禄再次确认。“如果不舒服，你不如多休息几天，魏府那件事我可以帮你延个几天应该不是问题。”

翌日，李天禄于未时来访，凌霄已经换上了一新袍，湛蓝为底、枣红丝线绣的纹，将他整个人衬得更为斯文俊雅、风度翩翩。

等到李天禄的影完全不见了，凌霄将目光调回院的池边，望着被晚风轻轻惊动的波光影、望着面上缓缓飘过的落叶，望着周遭一一滴消失的景，直到黑夜无声地将他的影完全吞没…

“啊？凌兄，真的要用走的？”李天禄吃了一惊。距离魏府还有好一段距离，虽然走得到，但是很累人啊！

“凌兄，我们发吧！”李天禄微笑着拱手。见凌霄似乎已无昨日的消沉，心里也松了一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来了？”李天禄探，一脸不悦地问。

“朋友一场，别客气了，你早休息，我明天再过来。”李天禄笑着饮下杯中酒，跟著起拱手别，踩著大步离去了。

前几天冷著一张脸赶走佟老板，现在不过要他把握机会，看是不是能顺利成为魏大人的女婿，他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真是急死人了。

“也罢。”李天禄轻叹一气，下轿前不忘对轿夫吩咐：“你们在这等著，等路通了以后就到城南的魏大人府上等著。”